把能說的甜言蜜語說完,羽生直樹在對麵議員震驚下掛斷電話,隨後淡淡問道。
“北川議員,你考慮的怎麼樣,要不要成為我的朋友。”
北川真,宮崎縣眾議員,他跑到東京是為了躲振興會,畢竟宮崎縣才107萬人,43縣中排名第36,可想而知安保實力如何。
這位議員想不到今天傳奇警察突然拜訪,一上來就說前段時間辦案遭受議員刁難讓他很不爽,說什麼雖然他負責處理振興會,但振興會臨死反撲可能要死幾個議員。
如果是他朋友當然會全力保護,不是他朋友死了就死了,要成為朋友要怎樣怎樣合作。
赤裸裸的威脅讓北川真既憤怒又無可奈何,那個人拜訪會帶了一個乾擾器上門,別說錄音,連監控也被對方關了。
北川真想到可能的危險無法拒絕。
“羽生局長,能不能給時間我考慮。”
“那你快了,我有消息振興會今晚就會動手,不知道誰是目標。”
北川真聽到振興會又要動手,當即秒答應。
“我答應你。”
羽生直樹笑著伸出手。
“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北川議員。”
“對對,大家都是朋友。”
羽生直樹的拜訪之旅還算順利,大多數是軟骨頭願意成為朋友,哪怕事後他們上報給首相,秋山明智也不想管太多,隻是打電話要求某人別太過分,當務之急還是振興會。
當然有軟骨頭也會有硬骨頭,例如麵前這位。
名叫黑川陸的40多歲議員,他是正民黨六大派閥黑川派係領袖的侄子,同時也是黑川派係的二把手。
正民黨的議員大多數會加入六大派閥,也有人會組建小派閥,例如羽生派(田中派)理論上也是。
霓虹的政黨高層分為黨首,黨內三役(乾事長、政務調查會長、總會會長),派閥領袖。
一般黨首和黨三役會有派閥領袖擔任,但也有不少可能是非派閥領袖擔任,就像這屆前四把手就有兩個不是派閥領袖。
所以說不管黨內黨外,黑川陸都覺得自己低位比麵前男人高。
所以被不如自己的人威脅,讓黑川陸陰沉著臉。
“羽生局長,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很過分嗎,政府信任你才把任務交給特應局,你就這樣報答政府,這是赤裸裸的假公濟私。”
羽生直樹攤了攤手。
“別這麼生氣,不答應就算,我又不是逼著你當我的朋友。”
羽生直樹知道當日施壓逼著他放走天理會的人,就有黑川派閥的份,所以這家夥骨頭硬也不是沒道理。
黑川陸還想說什麼質問的話,最終沒有說出口,隻是指著門口送客。
“我不會接受任何以保護為由的威脅,送客。”
羽生直樹也無所謂,在幾名安保的禮送下離開,不過當上車之前他深深看了一眼別墅。
“還真是戒備森嚴,可惜你讓我進去了。”
如今東京的防空是戰備狀態,也就說出現來曆不明的飛行物就有可能被擊落。
還好他已經在某些地方灑下底牌,一根根隱藏起來的毛發會出其不意。
晚上時分,黑川陸通過單向透視防彈玻璃看著外麵燈火通明的東京街道,期間不時巡邏經過的安保人員讓他臉色非常不好。
黑川陸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個星期沒出去走動,內心早就煩躁起來。
今天某人過來威脅瞬間點爆怒火,如今平息雖然有一點後悔也沒太在意,反正他是等到羽生直樹解決振興會再考慮出去。
正在此時整個區域突然停電,嚇得黑川陸急忙喊道。
“快,快點打開備用電源。”
“請稍等。”
兩分鐘後房間再次亮了起來,可是黑川陸看向窗外頓時感到毛骨悚然,隻見外麵竟然站著幾個身穿小醜服的男人。
其中一人甚至還把安保人員的喉嚨切開,齜牙咧嘴一笑讓黑川陸麵露恐懼。
“不不不不,什麼回事,他們難道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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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黑川陸本能想逃離房間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名小醜男人拖著一具屍體走了進來關上門。
不止如此,衣櫃門打開,又有一名小醜走了出來對著黑川陸露出猙獰笑容,紅紅的大鼻子,畫上塗料的臉蛋,猶如地獄的惡魔。
“議員大人,複活節快樂。”
“不不不不,我不認識你們,別過來。”
小醜湊到黑川陸麵前唱出一首充滿哥特風的小醜謠。
月蝕夜的鐘敲十三響
鍍金權杖跌落鋪鵝絨的台階
水晶吊燈眨動譏諷的眼
裂碎後幕帷在像膏石
環的色血著轉旋尖腳他
燒燃口領絲蕾在火磷
字十的懸倒向拋幣硬
號訊的幕謝劇啞
聲回有沒廊長廳政市
蜜的質變透浸錄忘備
曲終下簽筆毛羽雀孔
底眼在化融印封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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