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序之王:!!!
祂徹底急了!
“你就不想讓任傑活命了嗎?”
“他僅存的意誌之火如今就在我手中握著,隻要我想,他存在於這世界上的最後證明,也會被我頃刻抹去!”
“江南!你也不想任傑死的吧?他可是你那可敬的,可愛的,回應了所有人期盼的後輩啊?”
“你忍心看著他就這麽死在你的麵前麽?”
“你要怎麽跟後世交代?怎麽跟在乎他的人交代?”
此話一出,被江南高高揚起的小馬紮猛的一頓,就連江南的表情都隨之一僵!
隻見滿臉是血的無序任傑獰笑著望向江南:
“若你再動我一下,任傑就會徹底消亡!”
“想他活著,就給我滾回去!”
而這,也是無序之王如今唯一能威脅到江南的籌碼了。
再扛下去,自己就快要扛不住了,祂也隻能選擇打出這張牌了。
祂了解江南!
更清楚他絕不會拋下任傑不管!
這一刻,南國之境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隻見江南緩緩站直了身子,眼中儘是冷色,以蔑視的姿態望向無序任傑,手中的小馬紮猶自滴著鮮血。
就聽江南冷聲道:“退?我…憑什麽退?”
“無序…究竟是你幼稚,還是覺得我江南天真?”
“事已至此,你覺得我會因區區一人的性命選擇讓步,堵死萬眾生靈踏向未來的道路嗎?”
“我隻能說…你想多了!”
說到這裏,江南眼中冷色更甚!
“任傑…在叩響道門之際,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他在以行動告訴我,他可死!縱然為執棋人,他亦可死!”
“他將自己的命,托付到我手上了,將在乎之人的未來,托付到我手上了,將決勝的權柄,也托付到我手上了!”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拿下勝利,斬滅枷鎖,踹破道門,為萬眾生靈開路!”
“為此!任傑可死!我可死!天下…亦可死!”
“從最開始,這就是一揚為了開拓而不擇手段,不計後果的爭鋒!”
“你說我江南…憑什麽退?”
“我但凡退上一步,都是對任傑爭勝之心的褻瀆!”
說話間,江南手中的小馬紮以更決絕的姿態砸向無序任傑!
無序之王:!!!
“任傑的死活你不管了嗎?”
“如果他死了,那麽一切都是因為你的無動於衷!”
可江南下手卻沒有絲毫停頓:“我不會辜負任傑的期盼!”
“要殺!便殺吧!”
“若此為罪!我江南願以自己的餘生,向任傑謝罪!”
“砰!”
那小馬紮重重的砸在無序任傑的頭頂,甚至比以往更重三分。
砸的無序任傑體係震蕩,崩裂!
一擊又一擊,沒有猶豫,沒有彷徨!
每一擊都帶著必殺的決心。
事已至此,江南怎麽可能因為威脅而停止向前?
他更不會因為這個而優柔寡斷,若是退了,便是對任傑決心的褻瀆。
但實際上,江南還真不怕無序之王對任傑的意誌之火下手!
你以為針對這個我就沒有準備了嗎?
你若真敢下手,便看看誰才是栽跟頭的那個好了!
一位合格的時代領袖,向來都是做兩手準備的。
任傑如此,江南亦如此!
所以江南根本就不怕無序的威脅,甚至有恃無恐!
川境前,我的後手或許還不穩妥,可如今我已川境!
你動他試試?
但無序之王怎麽可能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
祂隻知道,自己唯一能夠威脅到江南的籌碼,現在不頂用了!
他寧願不要任傑,也要弄死自己。
此前用南界海威脅,多少還能頂點用,可現在…
於江南不斷以小馬紮的暴擊之下,無序任傑早已逼近體係超載的極限!
現在祂真的是無招可用了,急的如那熱鍋上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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