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春樓,是一座小茶樓。
所處位置,位於蘭氏家族不遠處。
茶樓上,兩道身影正看著蘭氏家族門前的一切。
一藍袍男子,和一全身包裹白布的男子。
“武靈巔峰的修為,竟能發揮出如此實力…這個墨塵,不簡單啊!”藍袍男子雙目間閃過一絲驚異,但隻僅僅一瞬,便恢複平靜。
藍袍男子雙手負背,居高臨下的看著前方,麵色平靜自然,如君王般,看著自己的江山。
“哥,不是說好的幫我報仇嗎?”全身裹滿白布的男子忍著疼痛說道。
此人,正是前幾天被蘭子淵暴打一頓的皇甫雙。
而被皇甫雙稱為“哥”的人,唯有那位位列天驕榜第三的人——皇甫玉書!
“你說,靈永安為何會好心將這墨塵的所有消息告知於我?”沒有回答皇甫雙的問題,皇甫玉書反問道。
“他無非就是想借刀殺人罷了。”皇甫雙也不傻,自然看出了這一點。
靈永安在墨塵手下受辱,他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對其下手,就算是下暗手,他也不能一時間安排。
所以,他便借刀殺人!借皇甫玉書的手,去刀墨塵。
“竟然知道,為何要當著這刀?”皇甫玉書目光自始至終都看著前方,不動分毫。
“他借就借唄,反正這墨塵又沒啥特殊身份。”皇甫雙無所謂的說道,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待會將蘭子淵暴打一頓的場景。
“你就不怕這墨塵有啥身份是靈永安未曾告訴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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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皇甫雙皺了皺眉,道:“就算有,那又怎樣?還能大的過我皇甫家族麼?”
皇甫玉書輕歎一聲,雙眼緩緩閉上,道:“你可知道他是靈玄皇室的國師?!”
“國師?!”皇甫雙有些想笑:“幾日前,靈永安確實這麼稱呼過他,但那又如何?”
“靈玄皇室的國師,焉能是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皇甫雙目光閃爍:“三皇子這麼稱呼他,無非就是給足麵子,他若真是國師,怎會不公示世人?”
“哎!”皇甫玉書似是有些失望,搖頭道:“你若如此想,恐怕就正中靈永安的套了。”
“哥,你這話什麼意思?!”皇甫雙疑惑。
“那你可知,他為何會在蘭氏家族中?”皇甫玉書又問道。
“三皇子說…他與蘭子淵是朋友,所以便…”說到這,皇甫雙不再往下說,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那日,在看到靈永安被打敗之後,你定是全身顫抖,可能還向他們求饒也說不定。”皇甫玉書笑道。
皇甫雙臉色難看,那日,在蘭子淵暴打一頓後,他也是苦苦求饒之後才逃過一劫。
“自那日後,你定是心生怨恨,恨不得將蘭子淵幾人狠狠揉捏,以泄你心中怨恨。”
“而靈永安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他將一些有關墨塵的消息告知於你,讓你知曉,他的身份並不大。”
“蘭子淵和第五輕柔都是有著家族背景,你自是不敢動,但墨塵…你定當將所有怨恨發泄在他身上。”
皇甫雙:“……”
的確,最開始之時,皇甫雙心中,隻有無限的怨恨,但卻不敢出手。但在接到靈永安的消息後,他盯上了墨塵。
而拿墨塵是孤塵這一事做了今天的這場戲,也是靈永安指引皇甫雙的。
至於皇甫玉書,似是早就看穿了靈永安的想法,打著要幫他報仇的幌子,特地要與皇甫雙一同前來。
“這是我來之前,特地讓大姐幫我查的一些資料,裡麵有著墨塵大部分消息。”皇甫玉書拿出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一堆。
當時,皇甫玉書一開口,他大姐便將此拿給了他,很明顯,從很久之前,他大姐便開始著手調查“墨塵”這人。
更確切的說,是三年前便開始了調查“孤塵”。
皇甫玉書的大姐,名叫皇甫靜雲。
皇甫靜雲的修煉天賦雖不咋地,但在整個中域,無人敢看不起她,因為皇甫靜雲的一手算計,可謂是運籌帷幄。
無人不感歎皇甫家族出了這麼一位擅長謀略之人。
武有玉書,文有靜雲!
皇甫家族,當興啊!
這是很多老一輩中的人發出的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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