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性子。
先前隻是覺得衛孝傑將這些士卒的所有努力,全部歸功於運氣,心下不忿才出言訓誡。
此刻,見衛孝傑雖未明著認錯,卻也不再固執己見,便也見好就收,不再多言。
隻是,這場小小的風波,雖然在柴紹的調解、周旋下,歸於平靜。
卻讓觀望台上的氣氛,多了幾分微妙的變化,一絲若有若無的凝重氣氛,如同薄霧般縈繞在眾人之間。
為了緩解這種微妙的氣氛,柴紹再次主動開口。
因為秦瓊和衛孝傑就是因為李恪的燕王衛從而產生爭執。
柴紹便將話題轉移到李恪身上...
“燕王殿下,您這支小隊成功渡過眼前一關,不知道你此時是何種心情和想法?”
說話間,柴紹的目光就自然的轉向李恪先前的位置。
語氣輕鬆,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熟稔與打趣,試圖將剛才那點不愉快徹底揭過。
隻是下一刻,他就傻眼了。
因為那裡空空如也,那裡還有李恪的影子。
他環視一周,這才發現,李恪已經和程咬金回到了草棚前的空地上。
並且,不知何時,運來了十來頭被宰殺、洗好的山羊。
而程咬金和李恪兩人,一個人蹲著燒火,一個奮力的將洗好的山羊綁在特製的烤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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