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步搖輕輕搖頭,往郝不凡懷裡縮了縮,眉眼彎彎,聲音軟綿:“不累,有你在,便什麼都好。”
月光依舊,溫柔如初。
郝不凡低頭,在師母唇角又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睡吧,師母,有我在守著你,你安心睡吧。”
蘇步搖輕輕點頭,往郝不凡懷裡縮得更緊了些,睫羽輕垂,眸中的笑意溫柔,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安穩。
她的手依舊緊緊握著他的手,掌心相貼,暖意相融。
郝不凡毫無睡意,他側身躺著,目光一寸寸描摹著師母的睡顏,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月下的景致。
這些日子的奔波與擔憂,在師母安穩的睡顏前儘數消融,隻剩下滿心滿溢的柔軟。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腹輕輕拂過她鬢邊散落的碎發,觸感細膩溫熱,帶著淡淡的發香。
蘇步搖似是被這輕柔的觸碰驚擾,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眼。
眸中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水汽,像浸了水的黑寶石,待看清身側的人時,那汪水汽裡瞬間漾開璀璨笑意,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桂花糕:“怎麼不睡?”
“想一直看著你。”
郝不凡低聲應著,手掌順勢覆上師母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裡孕育著一個小生命,是兩人愛情的結晶。
郝不凡心頭瞬間被愛和責任填滿,軟得一塌糊塗,“寶寶乖不乖?有沒有鬨你?”
蘇步搖輕笑出聲,抬手握住郝不凡的手腕,將他的手掌按得更緊些,眉眼間的溫柔幾乎要漫出來。
“寶寶乖得很,知道你回來了,都安生了不少。”
她說著,往郝不凡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我還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郝不凡心口猛地一緊,收緊手臂將師母牢牢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對不起,師母!讓您擔心了,那日我看著你們走遠,心裡也慌得厲害,生怕自己撐不住,生怕再也護不住你和孩子。”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極了,“這些日子,我天天都在想你,想你的笑容,想我小時候,你哄我睡覺的樣子,想你的叫床……”
未儘的話語被蘇步搖抬手捂住了嘴。
她抬眸望他,眼底閃著細碎的水光,卻彎著唇角,似嗔似怨地瞪了他一眼:“沒個正經的。”
嘴上說著,身子卻貼得更近,指尖劃過他脖頸,帶著幾分心疼的摩挲,“你瘦了,肯定吃了不少苦。”
郝不凡捉住師母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底滿是戲謔,語氣卻無比認真,一字一句都浸著深情:“隻要能回來見你,再苦也值。”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曖昧的氣息在月色裡悄然彌漫,繾綣得讓人心尖發燙,“師母,我好想你。”
蘇步搖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她慌忙偏過頭,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鑽進郝不凡的耳裡:“我也是……”
月光愈發皎潔,透過窗欞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映得指節分明,肌膚瑩潤如玉。
郝不凡低頭,輕輕吻上師母的唇角,溫柔得像是怕碰碎了這月下的玉魄。
蘇步搖微微閉眼,睫毛輕顫如蝶翼,伸手環住郝不凡的脖頸,笨拙又虔誠地回應著這個吻。
竹屋外,蟲鳴唧唧,竹影婆娑,月光在竹葉間流轉;
竹屋內,暖意融融,呼吸繾綣,將所有的思念與牽掛,都融在了這靜謐而溫柔的夜色裡。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微微分開,額頭相抵,眼底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師母!”
“嗯?!”
“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好!”蘇步搖用力點頭,將臉埋進郝不凡的懷裡,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無比的堅定,像許下了一生的諾言:“嗯,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月光靜靜流淌,如同溫柔的紗,籠罩著相擁而眠的兩人,將這一室的情深意重,釀成了歲月裡最綿長的甜。
相擁的兩人,呼吸漸勻,眉眼間皆是化不開的情意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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