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七位仙子紛紛褪去寢衣,鶯鶯燕燕地擠在床榻上,你推我搡地往郝不凡身邊湊。
一時間,錦被翻飛,羅帳輕垂。
女子們的軟語嬌嗔此起彼伏,滿室的溫香軟玉。
朱雀性子溫婉,如瀑青絲鋪展在錦衾之上,襯得那一身肌膚瑩白勝雪,宛若上好的暖玉。
如仙總是帶著清泉般的微涼,又似雪後寒梅,清冽中透著幾分不自知的嫵媚。
琉璃燈的光暈忽明忽暗,將一室旖旎溫柔映得如夢似幻,恍惚間竟像是誤入了瑤池仙境,分不清今夕何夕。
軟儂的低語與喘息纏繞,壓過了窗外的蟲鳴,釀成漫漫長夜裡,最溫柔繾綣的時光。
不知過了多久,喧囂漸漸平息,隻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郝不凡低頭,看著蘇步搖汗濕的額頭,聲音沙啞帶著慵懶:“師母,累不累?”
蘇步搖往郝不凡懷裡又縮了縮,像隻溫順的貓兒,嗓音帶著幾分沙啞的嬌軟:“不累……有你在,便什麼都值得。”
朱雀眉眼彎成月牙,嗔怪裡滿是歡喜,聲音同樣帶著繾綣後的沙啞:“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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