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高陽,就連李治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別處,講真的,父皇此舉確實有點不地道!
擱自己自己也接受不了,更不要說房俊還有諸多功績能夠拿出手的!
雪花有下大的趨勢,高陽帶著鼻音道:“可是……”
房俊擺了擺手:“沒什麼可是的,聽我的,把家看好即可!”
叮囑完高陽後房俊這才看向小正太道:“蘇大哥大概率也會出征,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和裴兄了,記住了,千萬要小心,不要小看世家門閥!”
李治點頭:“姐夫,放心吧!”
交代完後看向一旁沒有動作的王德道:“王叔,備馬,本侯,不,本隊正去看看怎麼個事!”
“好勒,侯爺!”
片刻後法拉利被牽了出來,流光的皮毛,健壯的四肢,看到房俊後很是不客氣的打了個響鼻!
房俊拍了拍法拉利的腦袋看向幾人:“回去吧!”
說罷牽著法拉利朝著山下走去,那背影居然有幾分孤寂!
這下高陽終於沒能忍住了,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小兕子在一旁瞬間慌了:“高陽姐姐,你別哭啊!”
李治也是手足無措的看著高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正當房俊前往遠征預備大營的時候,整個長安的勳貴子弟徹底亂了!
正如小李子說的那樣,被丟入軍中的不止是房俊,這一次幾乎是囊括了所有的勳貴子弟,隻要到了年紀的,都被丟入預備役!
程處默,尉遲寶林,秦懷玉也不能幸免,剛走到城牆下準備又是一天的摸魚時就被頂頭上司叫走,沒多久也開始回家收拾東西了!
驪山在長安的東側,而遠征預備大營在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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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房俊去預備營得繞半個長安城!
寒風吹打在臉上,法拉利倒是興奮了,房俊卻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一次陛下會集訓多久?
因為此次遠征集訓都是從各方抽來的,有關中、京畿所有精銳折衝府兵,還有十六衛禁軍之中的精銳!
所以集訓其實就是磨煉各種配合,也許半個月,也許一個月,都有可能!
到時候出征了,吐穀渾天高皇帝遠,自己這一去一年半載的也說不好!
要不自己抽個時間去看看霍小玉?自從和高陽成婚後房俊一直不願意麵對霍小玉,說躲有點兒難聽,但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卻是真的!
此番再不去看看,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隻是去了自己該說點什麼呢?那個女人潔身自好遠離紅塵為的就是有一天尋一如意郎君,可偏偏自己食言了!
怕是那顆心早已冰涼,自己該怎麼再次捂熱這是個問題!
一路上房俊遇到許多騎著馬兒的和自己趕往相同方向的行人!
有臉上興奮的,有一臉嚴肅的,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全部都是青壯年!
房俊看到別人,別人也看到房俊,但大多數的眼神都是在看房俊胯下的法拉利!
沒辦法,這家夥油光水滑的總是那麼惹眼!
沒多久房俊就到了長安北門近郊,這裡沒有長安路,但也有一條帶著些許坑窪的官道!
都不用問路,隻需跟隨那些騎著馬兒的壯士走就行!
大概行了一公裡,房俊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平地中支撐著延綿數公裡的營帳,營帳外被木樁包裹著,未及營門,濃烈的氣息便隨著寒風進入鼻息!
不是長安城內熟悉的脂粉與攤販的味道,而是皮革,馬糞,鐵鏽和乾草混雜在一起的氣味,粗糲而野性,像一頭蟄伏巨獸發出的呼吸!
營門是兩棵粗壯的鬆木立柱,頂端橫掛一麵褪色的軍旗,上麵一個碩大的“唐”字,被風沙磨去了邊角,卻在暮色中依然獵獵作響!
旗杆下方,兩名甲士拄戟而立,鐵甲上的銅釘泛著暗沉的光!
不用想,這裡應該就是遠征預備大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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