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長安的崇仁坊,寫著房府兩個大字的牌匾之下掛著兩個大大的燈籠!
一個仆役飛快的從下麵經過,沒多久就站在了盧氏麵前!
“夫人,二公子去了長樂坊!”
毫無倦意的盧氏雙眼一亮:“當真?”
“當真,老奴親眼看到二郎牽著寶駒踏入長樂坊,身旁並無其餘子弟,之後老奴沒敢再跟,怕被二郎發現!”
盧氏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做的不錯,早些休息吧!”
很快仆役離去,盧氏這才起身離開,自從她去了長樂坊後,就一直安排人監視著長樂坊!
霍小玉去將軍府她看在眼裡,一直等啊等,盧氏都以為房俊不會來了,結果等了一天一夜後還是看到了那混賬的身影!
知子莫若父,老房還是有點水平的,這一刻盧氏的心裡對老房狠狠的豎起了大拇指!
也就房玄齡不知道,不然估計會搖頭感慨不容易啊!
閣樓裡,霍小玉雙手抵住房俊:“二郎,先……先處理傷勢!”
房俊雙眼血紅,像是吃了火藥似的,這一刻早已忘記了什麼傷勢,聞言一愣:“什麼傷?哪有傷?”
霍小玉白了房俊一眼:“二郎來時不是說在軍營中受了杖刑嗎?特意前來求藥?”
房俊聞言頓時亞麻呆住,此藥非彼藥啊,原本的借口成了回旋鏢,這不是耽誤正事嘛!
然而不等房俊有下一步的動作,霍小玉已經再次把藥箱拿了出來!
無奈,房俊隻能老老實實的趴著,片刻後霍小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還好,這一次隻是有些紅腫,不是很嚴重!”
“二郎啊,在軍營裡可不是在長安,你的性子急,以後遇事千萬不能衝動!”
聽著霍小玉糯糯的交待著,她還以為房俊血氣方剛,不服管教才受刑的!
說話間房俊就感覺一股清涼傳來,方才還火辣辣的地方頓時舒服了不少!
這一清涼心中的火山也熄滅了一些,房俊點頭回道:“放心吧,你男人好歹也是一個隊正,不會亂來的,再說了,師傅他老人家乃行軍道大總管,說什麼我也不能讓他難做啊!”
霍小玉的手很輕,聽著房俊口花花略微停頓了一下沒有做聲,也沒反駁,隻是緊咬的嘴唇更用力了,唇邊留下兩道整齊的牙印,很顯然哪怕到了這一步她也沒習慣房俊這種稱呼!
沒多久,霍小玉起身把藥箱放了回去,房俊起身拉過霍小玉可憐兮兮的解釋道:“小玉姐,這段時間我……”
話還沒說完匆匆玉指就堵住了房俊繼續說下去!
“二郎,不用解釋,其實我都知道!”眼波流轉,儘顯溫柔!
至此房俊再無顧慮,轉身摘下帷幔,霍小玉的聲音繼續傳來!
“二……二郎,能滅了燈嗎?”
話音落下,房俊卻是沒有照辦,搖頭聲音低沉道:“油燈在外麵,不礙事!”
至此屋內再無談話聲音,紅花梨做的大床好像紋絲未動,證明房俊不是很粗魯!
隻是那帷幔就沒這麼淡定了,隨著燈光輕擺搖曳,時而飄起,時而落下!
紅燭搖影,羅帳生香,燈影交輝,良夜未央,花燭映雙影,同心結百年,估計就是這個時候最好的印證吧!
那咿咿呀呀的聲音極致壓抑,又極致爆發!
抵死纏綿,持續了很久,久到熱鬨的長樂坊都冷清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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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房俊圓了自己的心願,那個曾經熟透的水蜜桃終於是從果樹上摘下,進入了房俊口中!
……
翌日天色還沒亮,打更的聲音傳來,房俊猛然睜開雙眼,手臂處的佳人麵色紅潤,呼吸均勻!
那原本就光滑細膩的臉蛋這一刻仿佛更是得到保養一般,讓人好生愛慕!
不忍心打擾,房俊決定悄悄離開,隻是剛想抽出手佳人就醒了!
一兩秒的迷糊後霍小玉有些懵懵的看著房俊道:“二郎,是要去軍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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