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忙碌的不止是武順,還有長安的崔氏琉璃坊的店小二,這裡依舊生意火爆,那些琉璃製品讓清河崔氏賺的盆滿缽滿!
崔逸站在崔氏琉璃坊的閣樓上,炭盆烤著,桌上擺著賬本,臉上全是笑容!
才開沒多久他就已經體驗到了什麼叫做錢如流水,日進鬥金了!
非是他一個門閥貴公子愛財,而是真的太多了,多到他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放下儒家思想的束縛,多到他做夢都會笑醒!
要是沒有對麵那神秘的琉璃坊惡意降價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看了會兒賬本崔逸抬頭扭了扭脖子,看著對麵那第一家開起來的琉璃坊眼神微微眯起!
這家琉璃坊到底是誰開的?莫非真是滎陽鄭氏?可小道消息滎陽鄭氏還在研究自己給的那張摻了水分的秘法啊,難道這小道消息有假?
太神秘了,神秘到哪怕他清河崔氏動用關係都沒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崔逸甚至主動前往想要請其幕後的東家一聚都沒能得到答複!
而且看店員那樣子是真不知道背後的東家是誰!
不過現在是誰開的已經不重要了,就算是滎陽鄭氏又如何?不是也無妨!
市場那麼大,就這麼兩家,哪怕再降價利潤也大的驚人,琉璃啊,當真是點石成金,也不知道何等鬼才想出來的法子!
按照現在的進度,隻要再給清河崔氏一年的時間,曾經拍賣行和開店的這些成本就會回來,到時候剩下的就全是利潤了!
隻是可惜了,太原王氏的那個王嫣然!
去年太原王氏向清河崔氏求援後兩人的聯姻其實已經名存實亡了,如今的王嫣然已是自由身了!
崔逸想起去年的境況,那種情況下清河崔氏尚且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陛下更是鐵了心要拿他們祭天的樣子,能做出那種選擇也沒錯!
不過無礙,隻要等清河崔氏恢複元氣,到時候自己靠著琉璃秘法掌控清河崔氏,也不是沒有機會再次贏得美人歸!
與此同時,在滎陽這邊,鄭成正躺在一個豔麗美婦人懷中!
天寒地凍的,什麼取暖都是白搭,唯有人體的溫度才是最愜意的!
這婦人看上去倒是豔麗,隻是胭脂味重了些,不過夠成熟,也正是鄭成喜歡的類型!
此時豔麗婦人正溫柔的給鄭成整理著有些淩亂的頭發!
“公子,你已經好長時間沒來奴家這裡了,是不是在外麵有了新歡啊!”說罷婦人臉上閃過一抹幽怨!
半閉著眼的鄭成眼皮都沒抬,伸手在婦人腰間摸了一把後緩緩回道:“老子哪有時間去找別的新歡,這段時間都在祖祠懺悔呢!”
“要不是最近天氣寒冷,族中擔心老子出問題,說不準還要懺悔到什麼時候呢!”
婦人嬌笑一聲,眼中的幽怨消散:“還是因為那什麼琉璃嗎?那公子可有解決辦法?”
聞言鄭成猛然睜開雙眼:“不該問的別問,這是你一個娘們家能問的嗎?”
說完鄭成起身合上有些散亂的衣裳!
豔麗婦人見鄭成起身,眼中閃過一抹可惜,隨後立刻隱去!
眼看鄭成要走,豔麗婦人又粘了上去:“公子別生氣,奴家隻是看公子憂心,想要為公子排憂解難罷了!”
說話間雙手伸進了鄭成那快要合上的衣裳!
然而鄭成卻有些惱怒,把那雙伸進衣裳的手給抽了出來!
“老子現在沒了興致,你個騷蹄子別在這撩火!”
本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結果這娘們又提到琉璃,特麼的,不知道自己現在在族中位置很是尷尬全是因為這玩意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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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一瞬間,鄭成再也沒有了其餘想法,一想到族中那些異樣的眼神,他有些後悔來這女人這兒了!
琉璃眼看到了最後一步,卻怎麼也燒不出來,早知道去工坊盯著了!
然而婦人並沒有因為鄭成的惱怒有所收斂,反而像是狗皮膏藥一般!
不但如此,還抓起鄭成的手放在胸前那鼓鼓囊囊的巨物之上,隨後紅唇貼近鄭成的耳邊輕聲魅惑道:“公子別生氣,以後奴家不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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