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乾著急,丘行恭卻是當起了看客,躲在一旁偷笑!
而李靖和蘇烈也沒指望這個大老黑能想出什麼好辦法,自動就給忽略了!
兩人神情肅穆,片刻後蘇烈皺眉道:“不管能拿出多少精鐵,戰馬肯定是要更換的!”
“將軍,先上報,到時候陛下拿出多少就換多少!”
“哪怕隻是一萬匹戰馬更換,對我軍來說也是大有益處!”
李靖點頭:“換是肯定要換的,隻是如今這關中怕是一時半會的湊不出這麼多精鐵?估計換不了多少啊!”
說到這裡李靖想起了渭南鐵礦,當初就是因為自己急於上報給陛下,這才導致房俊和高陽的婚約提上日程的!
而且此次出征五萬大軍的甲胄加上武器都是出自渭南鐵礦!
你要說後悔嗎?李靖肯定不會後悔,如此重要的精鐵不上報,那就是不忠!
可不後悔歸不後悔,對房俊他還是很愧疚的,這兩者它不衝突!
難道這次又要房俊出這精鐵嗎?可現在這個情況,渭南鐵礦還能拿的出來嗎?
又或者上報給陛下,讓陛下去想辦法?
要是去找房俊,讓他再拿出點精鐵來,他李靖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了!
可一想到更換馬鐵蹄的好處,最終大義還是占據了上風!
猶豫了許久的李靖終於是下定了決心,轉身從一旁取下披風道:“本帥先出去一趟,或許有人能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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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烈也跟著道:“將軍,卑職和你一起!”
李靖想到的,蘇烈也想到了,保護了房俊一段時間,渭南鐵礦他還是知道的!
那是整個大唐最大的鐵礦,也是房俊的產業之一!
他也深知李靖的為人處事,說話不會太過圓滑,到時候別搞得師徒二人不愉快!
有他在的話,到時候從中斡旋一下!
眼見兩人要走,好戲看不成了,丘行恭連忙攔在帳篷出口處有些訕訕道:“將軍,定方,別急啊,俺還沒說好消息呢!”
李靖和蘇定方有些意外的看向丘行恭,好消息不就是把木澁換成鐵條嗎?
在兩人的注視下丘行恭這才有些心虛道:“方才戰馬出發的時候房俊已經修書一封讓他們帶回去,讓渭南鐵礦那邊準備精鐵了!”
說完,丘行恭退後了幾步,準備隨時跑路!
有時候看戲也是要有代價的,特別是看將軍的戲!
果然,李靖眼角抽搐,眼神不善的看著丘行恭!
別說李靖了,蘇烈都有點想和這個憨厚的大老黑來上一場真人互動了!
合著剛才自己和將軍在這急得團團轉,結果你在旁邊看笑話呀?
安靜了片刻,中軍大營裡傳來一聲怒吼:“來人,把這大老黑拉下去軍法處置!”
娘的,居然敢玩一出壁上觀,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
沒多久,帳外傳來丘行恭的哼哼聲,帳內李靖和蘇烈相視而笑!
“將軍,如此一來的話,大軍算是徹底改頭換麵了!”蘇烈神情放鬆,坐在一旁道!
李靖也重新放回披風,點了點頭道:“是啊,從甲胄到武器,現在連戰馬最大的問題也解決了,當真是天助我也!”
“單從裝備上來看,我大唐已經贏了五成,剩下的就看怎麼打了!”
蘇烈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後再次道:“將軍,那房俊此番又是獻計,又是出鐵,這軍功該怎麼算啊!”
聞言,李靖默然,是啊,又是獻計,又是出幾萬斤精鐵,這要是放在以前,一個開國侯是跑不掉的!
李淵起兵那會兒,天下商賈雲集,各自下注,資助太上皇李淵的,最終得到的回報那都是豐厚的!
別的不說,武媚娘她爹,武士彠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當初太上皇鎮守太原,他隻不過是一個木材商人,甚至連頂尖商賈都算不上!
比錢財更是和房俊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可就那樣的,最後硬是得了個太原元謀功臣的封號,武德年間一路從光祿大夫做到了工部尚書,最後外放成利州都督,再到荊州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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