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一走,宣政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李二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房玄齡離開的方向,嘴唇顫抖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魏征和長孫無忌也是有些傻眼,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快到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他們料到或許會生些風波,但沒料到會鬨到辭官這一步!
片刻後魏征看著李二怒目道:“陛下,房相乃國之棟梁,怎可允許辭官?”
“況且此事房相本就受了委屈,陛下就不能忍忍?”
李二收回右臂看著魏征道:“怎麼?你也覺得朕錯了?”
魏征搖頭:“陛下,老臣不是說你錯了!”
“此番離間不管是時機還是計謀都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可計謀歸計謀,陛下不能讓臣子受了委屈還不能發泄出來啊!”
“再說了,說客誰來當不好,為何要房相啊,房相這麼些年來和範陽盧氏是什麼樣的陛下又不是不清楚!”
這一刻什麼藏著掖著魏征也不管了,反正這裡也沒外人!
隻要站到一定的高度,都知道這消息是你陛下放出去的,可你陛下把消息放出去,還要別人去當說客,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一旁的長孫無忌也是幫腔道:“陛下,要不還是安撫一下吧,就目前而言,還沒人能勝任房相這一職位啊!”
這是實話,雖然他也對房玄齡這個位置垂涎許久,要是換作自己人會更好!
但他長孫無忌比誰都看得清楚,下麵的人自己或許可以動動,但房玄齡這個位置絕對不是他能動的!
但凡他敢動,陛下都會分分鐘教他做人,與其如此還不如讓房玄齡繼續坐呢,換個人來要是徹底站到自己對立麵,那才是得不償失呢!
李二喘著粗氣,雙手叉腰怒嗬道:“朕沒給他機會嗎?朕就是看他一把年紀了,憋在心裡不好受,想讓他發泄出來,結果他房玄齡倒好,直接辭官,朕乃九五之尊,且能受他威脅?”
一時間大殿內隻有李二喘著粗氣的聲音,魏征和長孫無忌也無話可說!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誰能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老房會一下子這麼極端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李二滿臉不忿的拂袖坐下,隨後看向不遠處的小李子道:“上茶,多放點茶葉!”
小李子聞言,連忙小碎步上前開始煮水,木炭劈裡啪啦的響著,銀壺也開始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
魏征見李二氣消的差不多了這才再次道:“陛下,還是安撫一下吧,房相那邊估計也是氣頭上,等氣消了即可!”
看著熱氣蒸騰的銀壺李二沒好氣道:“那魏相說說,該怎麼安撫?賜他兩個小妾?”
魏征頓時蛋疼,賜小妾,這不是找不自在嘛!
當初賜毒酒的那一幕如今還被人時常拿出來當做談資呢!
長孫無忌沉吟片刻,眼珠子一轉道:“陛下,要不,給房遺直換換位置?如此一來,既能表明陛下的態度,也能堵住一些人的嘴,兩全其美!”
長孫無忌說完,李二抬頭看了一眼長孫無忌,別說,這還真是個好辦法!
對於房遺直,其實李二早就有想法了,不管是房玄齡還是房俊,這兩年來其實立下不少功勞!
然而房玄齡呢已經沒啥可封了,官至最高,美人也賜不了!
房俊呢,年紀又太小,不能賞賜太多!
那唯一剩下的就是房遺直了,可偏偏這也是個操蛋的家夥,一直不溫不火的,也沒什麼能拿的出手的成績!
所以哪怕李二想從側麵彌補一下房家也於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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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長孫無忌主動提及,這些就都不是問題了,有質疑到時候會有人替他說話的!
想到這些李二咳嗽了一聲,假裝有些不情不願道:“既然如此,那兩位愛卿認為這房遺直應該換到什麼位置?”
魏征看了一眼長孫無忌,這老陰貨的腦子是轉的比較快啊!
才提出安撫,就想好了對策,不愧是文官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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