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把劉千越給抓了,那他鮑遠東這個省公安廳廳長,也就乾到頭了!
王安邦聽著呂陽的彙報,心裡卻是暗暗讚歎。
呂陽這出戲,雖然是本色出演,但效果簡直比排練過一萬次的還要好。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鮑遠東眼底閃過的那一絲慌亂。
“好了好了,呂陽同誌,你先冷靜一下。”王安邦眉頭微皺,故作嚴肅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呂陽的話,“這裡是大廳,人來人往的,你們省廳和市局的領導在這裡大呼小叫,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讓外麵的老百姓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公安係統內部鬨矛盾呢,平白讓人家笑話!”
說完,王安邦轉頭看向鮑遠東,語氣變得溫和而客氣:“鮑廳長,咱們都是為了工作。既然省廳對這個案子這麼重視,那咱們就移步去樓上的小會議室,坐下來慢慢聊,您看如何?”
鮑遠東正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不好施展手段,聽到王安邦給的台階,立刻借坡下驢,點了點頭:“好,去會議室談。”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市局三樓的一間隔音極好的小型會議室。
門一關上,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沒有了外麵那些基層乾警的注視,鮑遠東身上的那種強勢和強硬,明顯收斂了許多。
他知道,麵對王安邦這種在官場沉浮多年的老狐狸,硬碰硬是行不通的,必須得講究策略。
“呂陽同誌,你先出去一下。”鮑遠東在沙發上坐下後,直接對呂陽下達了逐客令,“接下來的事情,我需要單獨跟王安邦書記溝通。”
呂陽眉頭一皺,剛想反駁,卻看到王安邦衝他微微點了點頭,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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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陽無奈,隻能強壓下心頭的火氣,轉身走出了會議室,並順手帶上了門。
會議室裡,隻剩下了王安邦和鮑遠東兩人。
王安邦親自給鮑遠東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鮑廳長,現在沒外人了。您不妨交個底,省廳為什麼對這麼一起基層縣城裡的治安案件,如此大動乾戈?”
鮑遠東接過茶杯,卻沒有喝。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痛心疾首的意味。他開始編造那個在路上就已經想好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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