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為嘉獎其功、籠絡勳貴勢力,根本不顧文淑長公主的委屈,直接駁回了她和離的請求,強行維係那段孽緣。
最終,釀成了一場無法挽回的悲劇……
今生淮南的這場洪水延後了,但大臣們又一次齊刷刷舉薦遠寧侯。
相似的局麵,讓沈知念心中瞬間警鈴大作。
她絕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轍!
沈知念既要徹底根治水患,更要護住百姓,將災情帶來的傷亡和損失降到最低。
想到這裡,她心中已經有了更合適的人選。
他雖比遠寧侯年輕許多,但更擅長根治水利。而且處事穩紮穩打,沒有遠寧侯身上急功近利的弊病。
此人正是餘硯之。
上輩子沈知念就知道,餘硯之天生就是水利奇才,對江河走勢、堤壩修築、水勢疏導等,有著超乎常人的天賦和敏銳!
前世,沈知念親手將他調入工部都水司,悉心栽培、破格任用,讓他執掌天下水利事務。
餘硯之經手的河道修繕、水患治理等,皆是標本兼治,沒有遺留任何隱患。
正因為知道他的絕世才華,這一世,沈知念早早便開始布局了。
數年前,她就暗中遣小周子尋到了家道中落、鬱鬱不得誌的餘硯之,一手將他送入工部任職。
餘硯之天資卓絕、心性堅韌,又勤懇上進,從未辜負沈知念送的一場機緣。
數年來,他深耕水利、勤勉履職,一步步從底層小吏穩步攀升,憑實打實的才學和功績,在工部站穩了腳跟。
如今,餘硯之已是正五品的工部郎中、都水司司長。他執掌大周江河水利、防汛修堤諸事,能力深得工部上下官員的認可。
餘硯之隻是正五品的官員,在早朝上的站位不算靠前。
沈知念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緩緩道:“……諸位愛卿的心意,本宮已經知曉。”
“隻是遠寧侯政務繁重,不宜輕易調離京城。淮南治水一事,本宮另有更佳的人選。”
聽到這話,眾臣皆是一愣。
他們對視一眼,心底滿是詫異。
遠寧侯是大家公認的治水能臣,皇後娘娘竟當眾否決,還要另擇他人?
他們不禁有些好奇,究竟是何人,比遠寧侯更適合督辦水患?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沈知念喚道:“都水司司長,餘硯之。”
遠寧侯是全場最錯愕的人!
剛才聽滿朝文武齊聲舉薦,萬眾歸心,他早已認定此事板上釘釘。隻待皇後娘娘點他出列、授下欽差重權。
遠寧侯滿心以為,這樁舉國矚目的大功,必然會落在自己身上!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皇後娘娘居然棄他這個公認的治水老將不用,破格點了一個年輕資淺的五品郎中?!
與其說遠寧侯是錯愕,不如說是難堪。
他身居侯爵高位,屢立治水大功,常年為國奔走河防。
論資曆,論經驗,論聲望,他哪樣不比一個入仕數年的年輕郎中強?
皇後娘娘這樣舍老將、用新臣,於遠寧侯而言,無異於當眾落了他的顏麵。
但遠寧侯終究是沉浮朝堂半生的老牌勳貴,懂得藏鋒守禮。
縱使心底波瀾翻湧,他麵上依舊半點不露,更沒有當庭質疑的失禮之舉。
隻是……遠寧侯實在費解,淮南水患凶險複雜,絕非新人能處理的。
皇後娘娘放著他不用,卻重用一個年輕的臣子。究竟是大膽破格,還是太過輕信年輕人?
餘硯之頂著眾人各異的目光出列,拱手道:“臣在!”
他生得極為出眾,眉眼清絕、骨相殊麗,有一種雌雄莫辨的陰柔美感。
眉目瀲灩、膚色瑩白,容貌絕世,奪目得近乎妖冶!
這樣的容貌,站在滿朝文武之間,一眼便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不過……眾人皆知餘硯之容貌絕世,俊美近妖,卻沒有人因容貌輕視他。
因為工部的一眾官員都心知肚明,餘硯之的不管是水利天賦、實操能力,還是規劃遠見,都十分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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