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平城定基耕戰並舉
三月的北風仍帶著凜冽的寒意,劉進率領的隊伍卻已是一路北上,馬蹄踏過冰封的官道,濺起細碎的雪沫。自高陽出發已有月餘,沿途所過郡縣雖算安寧,卻總能聽到關於“太平教”的傳聞——有說冀州钜鹿一帶,教眾已逾十萬;有說教主張角能呼風喚雨,治病救人;更有甚者,說他們私藏甲胄,暗中聯絡,似有不臣之心。
“這些傳言聽著就不是好兆頭。”田豐坐在顛簸的馬車裡,眉頭緊鎖地翻看著手中文書,“太平教信徒遍布數州,若真要起事,天下必亂。”
劉進勒馬與馬車並行,望著道旁因乾旱而龜裂的土地,心中緊迫感愈發強烈:“元皓先生說得是。若太平教真在此時發難,北疆的胡人定會趁機南下,到時候腹背受敵,我等在雁門的日子怕是更難了。”
王守仁在旁接口道:“正因如此,我等更要在平城站穩腳跟。隻要雁門不失,北疆便有屏障,即便中原生亂,也能保住這一隅之地。”
劉進點點頭,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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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來,隊伍紀律嚴明,又有關羽、張飛等猛將隨行,沿途的剪徑毛賊、占山匪寇遠遠望見那麵“劉”字大旗,便嚇得望風而逃,竟沒遇到半點阻礙。這日午後,隊伍終於抵達雁門郡治所——善無城。
善無城的城門下,劉琨早已帶著親衛等候。這位新任雁門太守身著銀甲,腰懸佩劍,比起在薊縣時更多了幾分沉穩氣度。見劉進的隊伍抵達,他快步上前,握著劉進的手大笑:“德修,可算把你盼來了!我這雁門,就缺你這樣的猛將!”
劉進翻身下馬,拱手行禮:“屬下劉進,參見太守。”
“哎,私下裡不必多禮。”劉琨拉著他往城內走,“我已讓人備好了酒,咱們邊喝邊聊。”
太守府的宴席上,劉琨談及這兩個多月的治理:“雁門雖地處邊陲,卻也有萬戶人家。人口更是有近五十萬,比當初在上穀郡好了不知道多少。我到任後,先清算了積年的冤案,又減免了三成賦稅,百姓們總算安穩了些。隻是北邊的鮮卑、匈奴部落仍不老實,時常南下騷擾,正需你這樣的得力乾將鎮守平城。”
劉進道:“太守放心,屬下定守住平城,不讓胡人越雷池一步。”
“好!”劉琨大喜,命人抬來糧草賬簿,“我給你備了一千兵馬半年的糧草,還有些箭矢、皮甲,你且收下。平城離善無城不遠,有事咱們隨時聯絡。我如今整合了雁門的守軍,加上你的部眾,也有萬餘兵馬。不得不說,這並州比幽州強了太多,雖然都是對胡人,但是匈奴近年來老實了不少,鮮卑雖然偶爾來並州,卻並無礙大局。總的來說,我們麵對的局麵比幽州要好的多。”
這是好事,劉進也深以為然。
兩人暢談至深夜,從北疆防務聊到中原局勢,劉琨對劉進麾下的人才濟濟更是驚歎不已:“德修麾下有嶽鵬舉、關雲長這等猛將,又有劉基、田豐這等謀士,將來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劉進謙遜道:“都是弟兄們協力,不敢居功。”
次日一早,劉進便辭別劉琨,帶著隊伍向平城縣進發。
平城縣的城牆雖不如善無城雄偉,卻也依山而建,易守難攻。離城還有數裡,便見文天祥、於謙帶著一隊人馬來迎。文天祥上前稟報道:“主公,屬下與薛將軍已接管縣城,城中房屋、糧倉都已清點完畢,家眷們的住處也安排妥當了。”
於謙補充道:“城中原有官吏多已離職,隻剩下幾個老弱小吏,正好方便主公推行新政。花榮將軍已帶著人接管了東西兩座要塞,日夜巡查,暫無異常。”
劉進點頭道:“辛苦二位了。先入城再說。”
進入平城縣城,隻見街道雖不繁華,卻也乾淨整潔。薛仁貴、花榮、史進、楊誌等人已在縣衙前等候,見劉進到來,紛紛上前行禮。薛仁貴抱拳道:“主公,屬下已帶人勘察了周邊地形,城東的臥虎山可設了望台,城西的黑風口適合駐軍,都是防禦要地。”
劉進道:“很好,防務之事就勞煩諸位了。先讓弟兄們和家眷安頓下來,明日再安排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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