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直接拿出這句話來壓自己,天竺王子的臉色也是直接難看了下來。
在他看來,別人想要幫助自己,若自己不給出一點好處的話,那對方又何必出手呢?
畢竟誰會在這個完全就是無利可圖的情況下,反而還惹得一身騷?
所以在他看來,送黛麗公主去趙軒的身邊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用一個女人就能夠換取對方的相助,在他看來十分劃算。
再說了,黛麗公主跟隨著趙軒也不用再擔驚受怕,而且也不用再風餐露宿,無論如何,都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這樣想著,天竺王子的氣更盛了。
“你這是在指責我嗎?”
“你覺得人家趙軒真的有那麼好的心來幫助我們?”
“我說桑賈伊,你能不能不要再異想天開?”
“再說了,黛麗是自己自願的,又不是我強迫他。”
看見他還在為自己辯解,三假一還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卻被一旁的人給攔了下來。
隨後,其他人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所以說桑賈伊跟隨著辛格已經有了20多年,也已經可以算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但是不管怎麼說,對方無論如何也是天竺的王子。
就算是現在皇室已經徹底的衰敗了,但若是桑賈伊跟他起衝突的話,後麵吃虧的隻會是自己。
看見眾人的動作,桑賈伊深吸了一口氣,隻能忍耐了下來。
看見他沒有再說話了,其他人也是適時的勸起天竺王子來。
但這個天竺王子也是一個脾氣相當暴躁的,向來隻有別人衝著他低頭的,怎麼可能會有他向別人低頭的份呢?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不會咽下那口氣,反而是一年冷漠的轉過頭,不理睬眾人。
就在屋內的氣氛逐漸僵硬的時候,突然,白鷹的聲音傳入到了眾人的耳中。
“看情形,我們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當即便是看了過去。
隨後他們就看見了站在院子裡的白鷹和白楊。
白鷹則是跟之前一樣,整個人有些懶懶散散的,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而白楊則是一臉冷漠,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是漠不關心。
看見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不明真相的三假一頓時警惕了起來,他立刻抽出了身上的大刀,對準了他們二人。
“你們是何人?”
聽見他的話,白鷹和白楊對視了一眼,隨後,目光落在了天竺王子的身上。
“之前陛下在得知了如今天竺的情況之後,也是動了惻隱之心,命我等特來相助。”
說著,白鷹拿出了之前他們在離開時錢肅遞給他的那塊令牌。
令牌上麵雕琢著一條龍,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看見這塊令牌的瞬間,眾人當即便是反應了過來,而桑賈伊也是收起了武器。
隨後,白鷹來到了屋子裡,對著眾人開了口。
“雖然我不知諸位彼此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先暫時放下個人的一些怨恨,將事情的大致經過同我們兄弟二人先說一番。”
聽見他的話,桑賈伊抿了抿唇,隨後把事情簡單的訴說了一番。
在聽了如今的情況之後,白鷹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天竺的戰鬥力當真是太弱了。
說實話,當年大盛在麵臨內憂外患的情況時,都不曾出現過這樣的結果。
而如今,這天竺的情況竟然如此的糟糕。
若不是錢肅在他們離開時,要求他們一定要幫助這些天竺人拿回皇位,說不定他們早就已經不乾了。
這樣想著,白鷹抿了抿唇,並沒有選擇直接開口。
而他的動作落在對麵的那些人眼中,則變成了他們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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