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這個信息之後,韓江也是立刻朝著存放的地方去了。
經過一番仔細的尋找,終於,他順利的找到了存放陳知垣家中東西的箱子。
幫助他一起尋找的是看守這些資料的一個小官,在看見那箱子上的灰之後,當即便是開了口。
“說起來這些箱子也已經塵封很多年了,大人為什麼要找這個呢?”
聽見他的詢問,韓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後開口。
“當然是有重要的用處,此事你不要告訴別人。”
瞧見他一臉嚴肅的模樣以及感受到他話語中的威壓,那小官員當即便是點了點頭,隨後忙不送迭的開口。
“那是自然,下官肯定不會將此事告訴給別人的。”
雖然他在官場裡麵呆的時間並不長,但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說多錯多。
對於有些事,他隻要裝作不知道,那麼就不會有什麼其他的事。
但如果他去橫插一腳的話,到時候不僅僅他的烏紗帽保不住,說不定連他的性命也保不住。
看見他還算是識趣,韓江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擺了擺手。
“行了,我自己一個人看看,你可以去忙了。”
聽見韓江的這句話,那小官就知道他多半是要做什麼事,於是再也沒猶豫的就離開了。
在到了他走後,韓江隨手拂了拂那箱子上麵的灰塵,然後將其打開了。
裡麵曾經陳知垣所有用過的藏書都在這裡,甚至有些書的上麵還有著陳誌遠的批注。
韓江拿起一本仔細的翻看一番後,又重新放了回去。
因為這一個箱子裡麵全都是書和畫,所以韓江仔細的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陳知垣所寫的詩集。
他打開麵前這本早就已經有些破舊的詩集,開始仔細的看了起來。
才隻看了兩三首詩,他發現這陳知垣在寫詩方麵頗具才能。
不僅如此,他的詩大多是蘊含著抨擊的特色,要麼就是抨擊當下的官員徇私舞弊,要麼就是抨擊他們互相結黨營私。
當然,他的詩大部分都寫得比較委婉,且借用了許多的典故,所以讀起來雖然知曉他在說什麼,但是卻沒有辦法抓住他的把柄。
看樣子這陳知垣也還算是聰明,沒有選擇把自己的把柄給遞到別人手中。
就算是這樣,也足以說明陳知垣是個心高氣傲的人,他有著獨屬於自己的骨氣。
雖說這樣的氣節對於一個人來說確確實實是好事,但同時也會令他格外的引人注目。
畢竟當周圍全都是一片渾濁的時候,那麼清白就成了常罪。
而且他這樣寫詩,隻怕是明裡暗裡的得罪了不少人,到時候別人想要對付他,他恐怕就沒有了翻身的可能。
想到這裡,韓江也是忍不住有些唏噓。
不過很快他就壓製住了腦中的想法,把詩集先給收了起來,隨後開始找起其他的東西來。
終於在他被罷官時所寫的詩之中找到了一首專門歌頌慶帝的,寫的格外的精妙絕倫,而且看情形,他多半是將此事敬獻給了慶帝。
因為在這張紙上,韓江看見了慶帝的一些批注。
隨後他又往後麵翻了翻,但卻再沒有找到其他的歌頌慶帝功德的詩了。
就好像陳知垣隻寫了這麼一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發覺這一點,韓江挑了挑眉。
現如今,他基本上可以確定,在這首詩的後麵,陳知垣應該還寫了其他的,但看樣子應該是被毀掉了。
而且到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串聯起來了。
那就是陳知垣所寫的那首詩很有可能就是在這首歌頌慶帝功德的詩的後麵,至於為什麼這裡沒有找到,顯然那詩被人給帶走了。
想到這裡,韓江抿抿唇,隻能先把這些東西收起來,打算到時候帶給顧清流看一下。
隨後,他又繼續翻找了一遍,但可惜依舊是沒有什麼收獲。
看著那被自己翻的混亂無比的箱子,韓江知道現在應該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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