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隻聽哐啷一聲,房間門被重重踢開。
隨後,一群警察如螞蟻般衝了進來,烏壓壓一片。
“全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一個民警衝進來暴喝出聲。
正在茶幾旁吸了幾口的這幾個黃毛,還沉浸在陶醉中。
隻感覺一群人衝進來。
但聽覺視覺卻都一時間出現了恍惚。
這是藥力發作時候的感官表現。
進來的民警已經打開了執法記錄儀,屋子裡麵的一切全部被拍攝在內。
而見此一幕,床上的郎澤也被嚇了一跳。
他已經脫掉了兩姐妹的上衣,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
正準備脫下麵的褲子,卻被突然到來的巨響嚇了一跳。
而就在這時,兩個民警已經衝到床上,將郎澤死死按住,給他戴上了手銬。
“不許動!”
等他轉頭一看,才發現黃毛、綠毛、紅毛等人已被銬上了手銬,按著脖子,就如殺豬一般趴在茶幾上。
直到這時,郎澤才徹底回神,臉色變得扭曲。
“你們他瑪的是哪個派出所的?誰給你們的狗膽敢來查老子?”
“你們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的老爹是誰?趕緊給我解開,不然明天我要你們死!”
郎澤拚命地掙紮了幾下,卻發現越是掙紮,他的脖子就被按得越緊。
為首一人帶著執法記錄那人走了過來。
“那你倒說一說,你爹是誰?我倒很想知道你爹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竟然敢縱容自己的兒子在這裡吸毒、嫖娼、聚眾淫亂、不,強奸……”
“我爹是郎國棟,文華州州長……你們敢抓我,我一定讓你們死!”
“州長?”
“你怎麼不說你爹是書記呢?”
“死到臨頭還敢胡攪蠻纏,誣陷他人,郎州長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為非作歹、意欲強奸、吸毒的兒子?”
“現在你罪加一等,誣陷郎州長是你爹,對郎州長的名譽造成了損害,破壞國家公務人員的形象,我們必須依法對你問責。”
一聽這話,郎澤自己都蒙了。
“老子他瑪的真是郎國棟的兒子,獨子,不信你們就打電話詢問。”
“你們趕緊將老子放了,不然我讓我爸整死你們。”
為首的警察冷聲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把人帶走。”
“你們立馬取證,不放過任何一點證據。”
今天的這個任務,是公安局局長夏春河親自安排的。
當夏春河聽說了秦剛的目的後,也被嚇了一跳。
他們要抓的人可不是別人,而是州長郎國棟的獨子。
但夏春河猶豫了一會之後,咬了咬牙,最終執行了秦剛的命令。
如果賀時年出現問題,西寧縣的政局就要出現問題。
那麼到時候,他夏春河也免不了要被清理。
現在的夏春河隻是公安局局長,還不是副縣長。
他還想依托賀時年更進一步呢。
而對於夏春河來說,無權無勢無背景,能幫他的隻有賀時年。
所以經過一番糾結後,他還是決定站在賀時年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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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關於他政治前途的豪賭。
為此,夏春河將帶隊之人喊到了身邊,交代了三件事。
第一,執法過程一定要有執法記錄儀,確保整個過程全程錄像,確保所有程序合規合法。
第二,不放過任何一點證據,越詳實越好。
第三,對待犯罪嫌疑人,一定不能動粗,好生看管。
第四,為了將事情做得更逼真,掃黃掃毒並不針對郎澤一個房間,其他房間都要有所覆蓋。
而這個隊長接下命令後,並沒有告訴一起參與行動的其餘民警,郎澤的真實身份。
所以,當郎澤說自己是郎國棟的兒子時,這些人都不屑,更是不信。
因為正常人的思維,要是他們知道郎澤是郎國棟的兒子,又怎麼可能執行這樣的任務?
而公安局局長又怎麼會親派他們抓一個州長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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