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弟子。”
木綰綰的眼淚唰地就湧了出來，跪在地上朝遠處磕了一個頭。
程禮的聲音繼續傳來，對所有獵人說：
“你們也不錯，幫木綰綰斬殺朱青青，可得天心正宗的入門幽功一份。”
“但切記，此幽功隻許單傳。”
“也就是說，你們隻能自己練，若有兒子或女兒，隻許其中一人練。若有孫子或外孫，也隻許一人練。”
所有獵人都驚喜無比，紛紛大喊起來：
“多謝天心正宗！”
“多謝大人！”
雖然隻是入門幽功，但足夠讓人三次幽覺，甚至四次幽覺了。
一旦三次或者四次幽覺，那就不用在山村做獵人了，可以去大城謀一份好差事，徹底改寫家族命運。
然而就在這時，木綰綰的眼中忽然寒光一閃。
她低著頭，沒有人看到她的表情，她的拳頭在袖子裡慢慢攥緊了。
雖然通過了考核，但她心裡清楚，這兩個人已經完全搶了她的風頭。
童青山那一槍洞穿朱青青胸口的畫麵，張楚那一跺震住朱青青的畫麵，每一幕都像釘子一樣紮在她心裡。
她不想讓兩人活著。
木綰綰忽然身子一歪，像是體力不支，朝著張楚的方向摔了過去。
她嘴裡還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像是真的站不穩了。
張楚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他可不想碰木綰綰，三次幽覺的高手摔一下也不會死，他沒必要去扶。
可木綰綰倒過來的方向恰好壓住了他後退的路徑，她伸手朝著張楚抓去，手在空中揮了兩下，像是在找支撐點。
張楚無奈，隻能輕輕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攙扶了一下。
“多謝。”木綰綰穩住身形，收回手，客客氣氣地說了一句。
但她的眼底深處，是冰冷的殺意。
在她心裡，張楚已經死了。
程禮已經抵達了近前。
他腳踏虛空，從三裡外飄然而至，落在戰場中央的空地上，衣袍纖塵不染，目光掃過地上朱青青的屍體，又掃過張楚和童青山，微微點了點頭。
木綰綰忽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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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木綰綰，有負恩師教誨，恐怕，已經無顏麵進入天心正宗！”
程禮微微一愣。
但緊接著，程禮心中暗暗點頭，覺得木綰綰雖然資質和實力一般，但還算有自知之明，心性不算差，倒是一個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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