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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陣，這才目光落在張楚臉上，緩緩道：“據我所知，如今的大荒，進入了禮樂時代，可對？”
張楚點頭：“對！”
高陽誠繼續說道：“大荒有一條規則，那就是神境強者戰鬥，一旦高於大荒生靈兩個大境界，那麼無論如何戰鬥，都不會波及低境界的生靈，對嗎？”
張楚點頭：“是有這條法則，神明戰鬥，築靈境界的修士就算路過，都不會受傷。”
“當然，這種低境界的生靈，也不會看到神境的戰鬥。”
高陽誠淡淡地說道：“可是，九陰幽力……不屬於大荒，它不受這條法則約束。”
張楚當場震驚。
他瞪大眼睛，盯著高陽誠的臉，嘴唇微微張開，有些難以置信：“真的？”
緊接著，張楚臉上湧起狂喜，嗓門都拔高了幾分：“不會是真的吧？”
確實值得高興……
高陽誠則是歎道：“本來，這種級別的招數，你能打出幾次，或者十幾次，用來保命或者震懾就好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張楚那張狂喜的臉上，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能吸收這麼多的九陰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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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你第二杯酒得到的造化，就有點過分了，所以，出於平衡考慮，你的第三杯酒，暫時寄存在我這裡。”
張楚本來還挺高興的，可聽到這話，當場就不乾了。
他猛地從石椅上站起來，大喊道：“不行，絕對不行！”
然後，張楚語速如連珠，拚命的講道理：
“老高，做人要講道理！”
“人至少，不能，也不應該這樣！”
“我隻是沒浪費第二杯，又不是多喝了幾杯。”
“你不能這樣啊，想我張楚，進入寂滅淵之後，老老實實，兢兢業業，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而且還超額完成。”
“最關鍵的是，我在寂滅淵從來都沒出格，對吧？你知道我忍的多辛苦嗎？”
“咱憑良心說話，我哪點對不住你老高了？”
“做人，要憑良心！”
張楚越說越快，越說越激動，他抬手在石桌上拍得砰砰響，石桌被他拍得微微顫動。
高陽誠坐在石椅上，被張楚這一通搶白說得啞口無言。
高陽誠作為程順大帝的意誌化身，本就信奉平衡之道，他總覺得，張楚不該拿第三杯酒了。
可是仔細一想，張楚說的也有些道理。
最終，高陽誠歎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著張楚那張憤憤不平的臉，緩緩說道：
“好吧，我給你一個小小的考驗，你若是能過關，我就給你第三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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