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觸最多的就是醫師們,所以清楚的知道醫師的醫藥箱都放在哪裡,他們醫藥箱裡裝的藥很名貴,賣出去能支持我的生活。」
「所以,我打算偷一個醫師的。」
因為說到了重點,沈夜挺直了身子,江劍心也挺直了身子。
說到醫師,她想起一個模糊的身影,但又覺得不可能。
就在她暗自琢磨的時候,沈夜已經慢悠悠說出了答案:
「就像林新安知道我跑出來了一樣,我也知道他在外麵不知道乾什麼,很久沒回第一精神病醫院了。」
「偷一個不在院的醫師當然比偷一個在院的容易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裡,江劍心嘴角忍不住開始上揚。
沈夜說話很慢,她便先接道:
「所以你就在某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把他的醫藥箱給偷了。」
「然後你抱著醫藥箱又跑出來的。」
沈夜點點頭,補充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過醫師的醫藥箱分好幾層,我把能偷的全部偷了放進了我的儲物空間裡。」
「在醫藥箱的警報聲響起之時,我也藉助黑夜形化跑了出來。」
像是想起了什麼,沈夜不安的動了一下身子,用手撩了一下自己跑到前麵的長髮,不好意思的說道:
「其實第一次在超市那裡見到林醫師,我是有點心虛的。」
在江劍心和林新安剛到超市的時候,擱著老遠,他就通過說話聲認出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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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隻是微微偏過了頭,一直靠在牆邊沒動。
因為當時身穿藍白病號服的青年摸著鼓鼓囊囊的兜,想著林新安空空如也的醫藥箱——已經汗流浹背,感覺到茫然無措了。
本來他有些逃避現實,不願意跟林新安正麵遇見。
但因為江劍心在那裡,他不得不跟上去。
正躲在二樓樓梯口的陰影裡焦慮思索該怎麼辦的時候,卻先被敏銳的林新安識破喊了出來。
麵對不知情被害者的問話,第一次當小偷的沈夜全程木著臉,隻有江劍心來了才緩和了一下表情。
現在想起當時那場景,沈夜還覺得尷尬的不行。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江劍心卻前仰後合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她給沈夜豎了個大拇指,眼含讚賞的看了這個得力下屬一眼。
「這事你乾的非常棒,沈夜。」
她昔日被林新安坑害,如果不是殷舉竭力相抗,現在估計早被綁到電視台去了。
這件事她一直耿耿於懷,因而此刻,聽見林新安吃癟,發自內心的幸災樂禍起來。
江劍心琢磨著,估計這林醫師本人也沒有想到,他在外麵為設局來回奔波,院裡卻還有高人,直接把他的家給偷了。
——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到底不是真全知,這設局的人也可能成為局中的小醜。
沈夜在江劍心的盛讚之下顯得有些無措,他來回摸索著自己的衣袖,等江劍心的大笑聲停下來後,臉頰紅通通的說道:
「能給您帶來歡樂我很高興。」
江劍心看出了他的窘迫,她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收起了笑容,嚴肅的咳嗽了一聲道:
「我很看好你沈夜。」
「剛遇見你的時候見你沉默寡言不愛說話,以為你性子比較木,不懂變通。」
「沒料到你小子還挺機靈,辦事很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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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她的經驗,這種悶騷的人比老實人辦事要靈活多變的多,關鍵時候也更有用一些。
沈夜嚴肅的點了點頭:
「我一定不會辜負賢者大人的期待的。」
聽完了沈夜的逃跑故事,江劍心就打算回曙光基地去了。
她跟沈夜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經歷,後者有些茫然:
「那……戰爭聯盟歡迎我的到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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