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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望去,隻見舒兒跌坐在小徑上,臉色慘白如紙,眼神驚恐地望著前方。
她前方一個形跡鬼祟的莊稼漢模樣的男人,正神色慌張地轉身,快速離開!
他連忙起身朝著舒兒奔去,對公良北指了指那奔逃的身影。
“公良北!拿下他!”
就在李簡出聲的一瞬間,公良北身形爆射而出,如同捕食的獵豹,直撲那個意圖逃竄的莊稼漢!
李簡幾步便跨到舒兒身邊,一手將她從地上扶起,沉聲急問:
“舒兒!怎麼了?”
舒兒渾身都在發抖,抬頭見是李簡,眼中驚懼稍緩,但聲音依舊帶著顫栗的哭腔:
“公子……公子!那人……那人就是當初綁架小姐的那夥人裡的!就是他打傷的我!我認得他!他額角有疤!”
李簡聞言,眸中寒光驟然大盛,猛地轉頭看向那人逃竄的方向。
胡三知道行跡徹底敗露,拚了命地狂奔,眼看就要衝到那麵一人多高的圍牆下,試圖翻牆遁走!
就在胡三縱身躍起,手指堪堪夠到牆頭瓦片的刹那,公良北也已趕至牆下,他沉腰立馬,吐氣開聲,右腿如同鋼鞭般自下而上猛地撩起一記淩厲無比的側踹!
這一腳又快又狠,精準地踹在胡三腰胯處!
“呃啊——!”
胡三慘嚎一聲,整個人像一隻被拍飛的破麻袋,“砰”地一聲重重砸在牆根下的泥地上,塵土飛揚。
求生欲讓他忍著劇痛著想爬起來,但下一刻公良北的鐵靴已經踏在了他的背上,冰冷的刀鋒也架上了他的脖頸。
周圍被驚動的香客和僧人這才反應過來,發出陣陣低呼,遠遠圍觀,不敢靠近。
寺廟的寧靜被徹底打破,空氣中彌漫開一股劍拔弩張的肅殺之氣。
李簡見那人已被製服,並未立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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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摸了摸舒兒的頭,輕聲道:
“別怕,等會我扒了他的皮,給你出出氣。”
舒兒腿還有些發軟,用力的點點頭,隨即反應過來又後馬上搖了搖頭。
“扒……扒皮?”
這時,七寶不知哪找了根繩子,將胡三捆好押了過來。
“跪下!”七寶低喝一聲,一腳踹在他膝蓋。
胡三被踹得跪倒在地,他抬頭,額角的疤痕猙獰,目光凶狠地掃視,尤其在看到舒兒時,更是閃過一絲驚疑和狠戾。
舒兒一接觸到那雙眼睛,剛壓下去的恐懼又猛地竄起,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一縮,抓著李簡衣袖的手更緊了。
李簡朝著七寶揮了揮手:
“押到那邊去,別讓他再出現在視線裡。”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視線消失,舒兒才仿佛卸下千斤重擔,長長地地籲出一口氣。
李簡將她引到旁邊乾淨的石凳上坐下。
“歇一下。”
他的語氣平穩,沒有過多安慰,卻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務實。
舒兒剛坐下,卻突然又站了起來,一把抓著李簡的手臂,聲音有些急切:
“公子!他們是不是……是不是又想害小姐?您快去看看小姐!”
就在這時,偏廳那側的月亮門內,林玥瑤正帶著兩名親衛款步走出,臉上帶著一絲解簽後的複雜神色。
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間衝散了她所有心緒,快步朝著李簡和舒兒走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夫君?這是怎麼了?”
李簡還沒開口,舒兒看到小姐安然無恙地出現在眼前,緊繃的心弦驟然一鬆,撲到林玥瑤身前,聲音帶著後怕的哭腔:
“小姐!您沒事吧?!剛才……剛才我遇到壞人了!就是綁走我們的那群人裡的一個!他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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