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出了議事堂，又去了一趟東院。
柳輕雪正坐在院子裡，擦著劍，見他進來，便抬了抬頭：“你要走？”
“一個月後。”張凡站在院門口，沒往裡走，“太虛道在神海天有分支，我到時候會去。”
柳輕雪把細劍收好，站起來：“我跟你去。”
張凡點頭，道：“你太虛道的道統在神海天，你回去名正言順。”
“一個月後，書院門口集合。”
柳輕雪點頭，張凡便轉身走了。
回到丙七院，張凡把林默和賀蘭山，叫到院子裡。
張凡坐在石凳上，看著兩人，道：
“一個月後，便出發，去永恒天域，你們兩個，都跟我去。”
賀蘭山先是愣了一下：“我也去？”
張凡看著他，道：“你星魂體才剛凝成不久，所以還需要打磨。”
“不過，書院這邊的靈氣再濃，畢竟也比不上永恒天域。”
“等上去之後，邊打邊練，總比悶頭苦修快。”
賀蘭山想了想，便點頭：“行。”
張凡看向林默，道：“林默，這一個月，你把灰白劍鞘再練一練。”
“等上去之後，碰到的對手，比星海天域強得多，你那一劍，得能破神王的護罩。”
林默便拍了拍腰間的劍鞘：“師父放心。”
張凡又看向賀蘭山，道“賀蘭山，你這一個月，把星魂體再凝實一層。”
賀蘭山便抱拳：“明白。”
等安排完這些，張凡便進了修煉室。
九顆星河道種擺在膝前，灰白長劍橫在膝上。
萬相之心跳了一下，第一顆道種，便融進了掌心。
道種入體的一瞬間，張凡渾身經脈，同時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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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星核之力更純粹，也更沉重。
就像是有人把一整條河，灌進了他的血管裡似的。
他咬著牙，以生力裹住經脈，以滅力削平狂暴，以雷紋鎖住骨骼。
一顆、兩顆、三顆。
到第九顆的時候，張凡渾身骨骼上的暗金雷紋，已經變成了灰白色。
跟灰白長劍的紋路，一模一樣。
他睜開眼，瞳孔裡灰白色的光，一閃而過。
“星尊。”張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和之前一樣，骨節裡沒有響聲，可整間修煉室的空氣，都跟著他的動作震了一下。
他推門出來，院子裡陽光正好。
詩瑤、林默、賀蘭山都在，柳輕雪站在院門外，背著一個長條包袱。
“一個月到了。”張凡把灰白長劍掛在腰間，掃了一圈眾人，“走。”
五個人騰空而起，朝著星海深處飛去。
五個人飛了三天，終於落在星海深處那座灰白巨塔前。
塔門上的封印還在，一明一暗地跳著。
張凡便繞到塔背麵，找到那道裂縫，帶著四人落了下去。
裂縫底部，那扇灰白色的門還立在原處。
門麵上是三截斷刃的圖案，兩截亮著，正中一截卻暗著。
張凡便把完整的長劍，從腰間解下來，對準門麵上的圖案，按了下去。
劍身上三截紋路，同時亮起，跟門上的圖案，嚴絲合縫的咬在了一起。
門麵震了一下，正中那截圖案終於亮了。
三截圖案，同時亮到極致，門便從中間裂開，露出一條灰白色的光路。
光路朝深處延伸著，看不到頭。
路兩邊的石壁上，有紋路在緩緩流動，跟萬相祖塔上的同源。
“這就是道岸之路。”張凡把劍收回來，掛在腰間，道：
“上去之後便是星河天，不知道上麵什麼情況，都跟緊我。”
他第一個踏進光路。
腳踩上去，像是踩在冰麵上，光路微微下沉了一瞬，又托住了他。
詩瑤、林默、柳輕雪、賀蘭山依次跟上。
五個人在光路上，走了約莫百步，身後的門，便合攏了。
光路開始往上抬，速度越來越快，到後來像是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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