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宸顯然是這仙客來的常客。
他們一進門,立刻便有貌美的侍女恭敬地迎了上來。
“君宸公子,許久未見了。”
“嗯。”君宸隻是笑了笑,隨後便說道:“帶我這兩位朋友,去雅間。”
侍女立刻在前麵帶路,蓮步輕移,將君宸和李寒舟以及浣溪引至一間位於頂樓的雅間。
雅間布置得極為雅致,透過窗戶,可以俯瞰大半個飛羽城的繁華景象。
三人落座後,君宸沒有看菜單,直接報出了幾樣菜名和幾壺靈酒。
侍女得言,隨即便恭敬地退下。
“李兄是生麵孔啊,來飛羽城,可是有要事?我可為李兄幫忙。”
李寒舟此時隨口亂說道:“我帶內人要去辦點事。”
“內人”二字一出,浣溪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澀與喜悅,瞬間填滿了她的心房。
心房如今像是被一隻小鹿胡亂衝撞著,怦怦直跳,讓她連頭都不敢擡起來。
君宸將浣溪的嬌羞和李寒舟的淡然儘收眼底,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很快,菜肴便被端了上來。
每一道菜肴都由珍稀的靈材烹製而成,靈氣四溢。
而那壺靈酒更是呈現出琥珀般的光澤,酒香醇厚,顯然品階不凡。
“來,李兄,我敬你一杯。”君宸親自為李寒舟斟滿酒,舉杯示意:“能在這飛羽城中結識李兄這般的人物,是我君宸的幸運。”
李寒舟眼見君宸如此爽快熱情,也就端起酒杯,與他虛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溫和的靈力散入四肢百骸,確實是難得的好酒。
“李兄好酒量!”君宸見李寒舟如此爽快,眼中笑意更濃,再次為他滿上。
“不知李兄此行,是準備前往何處?若是君宸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李兄但說無妨。”君宸一邊勸酒,一邊狀似無意地打探起來。
“去辦點私事。”李寒舟隨口答道。
“李兄若是有什麼要事,或許我皇族可以代為出麵,想必能省去不少麻煩。”
“君宸道友不必如此,算不上大事。”李寒舟隨口客套道。
君宸笑了笑,隨即再度倒酒。
“李兄,想必你也知曉了,我君宸乃是南嶼皇族。所以……”話說到這裡,他的意圖終於顯露了出來。
“李兄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物,若是肯為我君氏皇族效力,封侯拜將亦不在話下,不知李兄意下如何?”
“暫時未曾考慮。”李寒舟平淡地回應。
君宸神色平靜依舊,隨即他大笑道:“也對,像李兄這般人,日後修為大道定是一片坦途,反倒是屈居於我君氏皇族之下,有些屈才了,哈哈哈!”
李寒舟也笑著客套道:“哪裡,君宸道友根基紮實,日後修為定然不淺。日後倒也可以君臨天下!”
一聽這話,君宸臉上笑容更盛,他再度舉起酒杯,郎朗大笑。
“李兄,你真是太對我口味了!來,再飲一杯!”
李寒舟端起酒杯,遙遙一敬,隨即一飲而儘。
二人邊吃邊聊,相談甚歡。
然而忽然間,李寒舟身形一晃,竟然毫無征兆地向前一趴,直接倒在了酒桌之上,暈了過去。
“公子!”浣溪大驚失色,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想要上前查看。
然而,她剛一動,一道身影便鬼魅般地擋在了她的麵前。
正是青年身旁的合體期護衛,他散發出的無形氣機,讓浣溪的腳步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仙子,稍安勿躁。”
君宸的聲音悠悠傳來,隻是那溫和清朗的語調,此刻卻變得說不出的冰冷與戲謔。
他看著李寒舟,嘖嘖一聲,語氣譏諷道:“李寒舟,也不過如此。”
此話一出,浣溪如遭雷擊。
“你!”
一瞬間,浣溪明白了一切。
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
從那株元魂草開始,到這仙客來的宴請,所有的一切,都是針對公子設下的陷阱!
浣溪不再理會君宸,體內剛剛穩固的元嬰之力驟然運轉,磅礴的靈力透體而出,試圖強行衝開雲伯的氣機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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