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不少人都對這一幕議論紛紛，但因為祖師爺在上，聲音並不大。
但他們都還是聽見了。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那個大喊大叫的是佛門的吧？他怎麼來湊道觀的熱鬨？”
“估計是想來看看傳說中最年輕的觀主出家儀式吧。”
無論周遭在說什麼，傅霆舟都已經聽不見了，大腦一片空白。
季清璃朝著他走來，聲音平靜：“傅先生，屬於你的離婚證我已經放在你家，我們之間從此緣分已儘，望你好自為之。”
傅霆舟看著她眼底淡漠的神色，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
他強壓下心底的不安，牽強道：“你不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逼我低頭，讓出軒軒的撫養權嗎？我答應你。”
季清璃神色莫名地看了傅霆舟一眼。
“不需要。”
傅霆舟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季清璃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我們回家好好談談，你跟我回家。”
“你曾親口對清璃說過，你們信仰不同，無法交流，既如此，道觀也並不歡迎你。”
時敘的每一個字都重重敲在了傅霆舟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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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霆舟指尖微顫，想碰一碰她，一道枯老的手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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