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黑甲不是普通的。”她說,“加了冥鐵和死靈砂,穿上會慢慢侵蝕神識,最後變成傀儡。他們被某種法術控製,行動一致,不怕痛不怕死。”
葉淩軒蹲下檢查一個倒下的敵人臉:“麵具焊死了,摘不下來。”
柳萱兒靠近看,指尖碰了碰金屬和皮膚交界處,皺眉:“不是焊的,是長上去的。皮膚和金屬融合了,像是從小就這樣。”
雲綺月沉默片刻,眼神冷:“帶回屍體,交給天工閣研究。另外,通知所有人,所有黑甲碎片必須上報,不準私自處理。接觸過的人,三天內要做淨魂檢查。”
葉淩軒點頭:“我已經派人調援兵,兩個時辰內到。”
“不用等。”她說,“現在就把防線往前推三十丈。這次隻是試探,下次不會隻來這麼點人。他們在測試我們的反應,也在試傀儡的能力。”
柳萱兒站起來,擔心地看著她:“可你的傷——一直流血,再這樣會傷元氣。”
“我知道分寸。”她打斷,“我不倒,他們就不會亂。”
她走到營地邊緣,看向外麵的樹林。火光照不到那裡,整片林子黑得像鐵,連風都停了。她盯著遠處一棵樹,總覺得剛才有東西動了一下——不是風吹,是枝葉間閃過一道影子。
她把手伸進懷裡,摸到那塊舊玉佩。玉很涼,邊角粗糙,是小時候師尊給的,說是保命用,但從沒用過。她輕輕摸了一下,然後握緊,好像能從中得到一點力量。
葉淩軒走過來站她身邊:“要不要派探子進去看看?”
“不用。”她說,“他們在等我們進林子。這次襲擊,就是為了引我們分散兵力。如果我們貿然進去,正好中計。”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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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她說,“守住這裡,等他們再來。真正的較量,才剛開始。”
她轉身走向臨時指揮台。走路時左臂垂著,不敢晃。血又滲出來了,在白衣上暈開一片暗紅,像雪地裡的梅花。
柳萱兒跟上來,小聲問:“真不包紮?至少先止血。”
她搖頭:“等下一波消息到了再說。”
遠處傳來腳步聲,一名弟子跑來,臉上有灰,喘著氣:“報告!西麵發現新腳印,方向往南嶺,和之前的一樣!深淺一樣,步伐規律,像是同一個人留下的!”
雲綺月停下。
“幾個人?”
“目前隻看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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