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占據上風，誰取得最終勝利，從畫麵上已經看不出。
嗖！
江炎臉上不免露出失望之色，而在這時，從越來越模糊的畫麵中飛出一道身影。
對方速度飛快，瞬間便衝出帝都，然後消失在了天際。
同一時間，帝都中的戰鬥結束，但畫麵仍是模糊。
“逃走的是誰？”江炎看向身影消失的方向。
雖然隻是匆匆一瞥，但可以確定，那不是自身。
應該也不是乾空子、混一真人幾人中的某一個。
而既然不是自己這一方的人，那自然就是對立麵的珈南那一方。
想到這，江炎心中立刻有了答案。
帝都之行，將以己方獲勝告終，以珈南為首的中州武者們大敗，隻有一人逃了出去。
其實對於這個答案，江炎並不是很意外。
以自身的實力，即使沒有凝聚出時間環，也能輕鬆擊敗占據帝都的珈南等人。
更何況現在凝聚出時間環，實力大漲，又有突破神光境的乾空子、混一真人等人作為助力。
反觀珈南一方，雖然破虛境強者有不少，但神光境層次的高階戰力隻有珈南一個。
哪怕對方召集其他進入北域的中州神光境武者前來助陣，在人數上，也很難占什麼便宜。
更重要的是，江炎的存在。
江炎宛如一座大山，橫隔在中州武者們的麵前，他們想發動大劫，滅掉北域武者和生靈，就必須先過江炎這一關。
但從目前來看，珈南等人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不過相比於提前知曉帝都之行的結果，最大的收獲是明悟了因果之道中‘因’與‘果’，‘過去’和‘未來’的關係。
沒有‘因’，就不會有‘果’。
有什麼樣的‘因’，便會有什麼樣的‘果’。
過去和未來看似獨立存在，但之間存在千絲萬縷的聯係。
過去的演變，會直接影響到未來會發生什麼。
未來將要發生的一切，則直接映射了過去曾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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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帝都之行的成功。
江炎早有前往帝都的計劃，並為此做了許多準備，所以未來才會出現進入帝都的畫麵。
帝都之行的成功，則是建立在江炎強大的實力基礎上。
不論未來如何變化，有一點變不了，就是珈南等人不是江炎的對手。
所以戰鬥的過程可能無法準確預測，但結果不會變。
這也是戰鬥爆發後，畫麵越來越模糊的原因之一。
至於為何作為推測取勝還是失敗的逃跑身影也很模糊，則涉及到了因果之道更複雜的變化。
未來終究是未來，是一段還未發生過的事情。
而隻要是還未發生的事，那就存在變數。
所以哪怕江炎有九成九的把握，逃跑的不是自己和己方之人，必然是珈南一方的某個存在。
可也存在一絲的可能，推翻所有把握。
甚至帝都之行根本不會發生，也就不存在誰勝誰負了。
“‘因’、‘果’、‘過去’、‘未來’……”江炎心念快速轉動，隻覺得腦袋快要爆炸，最後不得不立刻停下。
“我的實力雖然剛剛暴漲了一大截，但境界還是低了些，此時參悟因果之道，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收獲。”江炎搖了搖頭。
“強行去參悟，可能還會受傷。”
放棄參悟因果之道的江炎並未散去‘光團’和好不容易凝聚出的因果力量。
“因果之道參悟不了，那時間之道總可以吧！”江炎麵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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