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特勤隊員如同獵豹般散開,兩人守住走廊兩端出口,
另外兩人則手持一種造型奇特、如同加大號注射槍的銀灰色器械,槍口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快步走向那些驚魂未定的保安和醫護人員,包括受傷的小護士。
“你們要乾什麼?!”
“別過來!”
“啊!”
驚恐的尖叫再次響起。
然而,在靈管局特勤麵前,普通人的反抗如同螳臂當車。
幽藍的光芒精準地籠罩住每一個目標。
被光芒照射的人,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茫然,身體軟軟地癱倒下去,臉上的驚恐和痛苦如同被橡皮擦抹去,隻剩下空白的呆滯。
“忘川”程序——靈管局用於大規模清除目擊者短期記憶的標準程序。
被清除者會陷入短暫的昏睡,醒來後,關於特定事件的記憶將被徹底抹除,如同做了一場模糊的噩夢。
王輝的目光轉向蘇子言和靠著牆的趙仁理,最後落在EICU的大門上。
“蘇教授,還請讓這位...小同學,”
王輝的聲音帶著公式化的冰冷,
“配合工作,接受‘淨化’掃描。另外,裡麵那個汙染源,是本次事件的關鍵證據,將由靈管局接管。”
說著,他親自舉起手中一個巴掌大小、形似掃描儀的銀灰色裝置,對準了趙仁理。
裝置前端亮起一圈淡白色的光暈。
蘇子言眉頭微蹙,
“不必了,他已簽署過協議,無需再如此。”
“哦?看來此子是蘇教授你的‘得意門生’啊!哈哈哈哈”
王輝打了個哈哈,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目光轉向那扇扭曲變形、依舊緊閉的EICU大門,
門內那令人心悸的藍紫色光芒正透過縫隙越來越盛,狂暴的能量波動讓空氣都在微微扭曲。
王輝語氣帶上了一絲凝重,
“眼下,裡麵的東西才是真正的麻煩。劍氣與病毒融合暴走,已非尋常醫療手段能控。”
“此物蘊含的‘靈煞’汙染烈度,恐怕達到了‘滅城級’...”
“按《異常靈力事件處理條例》第七章第三條,此類高危汙染源,必須由靈管局最高級別收容部隊接管,進行永久性封存或...淨化處理。”
他刻意加重了“淨化處理”四個字,目光銳利地看向蘇子言,帶著不容置疑的官方權威。
蘇子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最高級別收容?永久封存?王副局長好大的手筆。”
“隻是此物因何而生,因何失控,貴局心知肚明。若非‘清道夫’那劍修在此肆虐,劍氣引爆病毒,何至於此?”
“現在想摘果子,問過我藥王宗的‘濟世令’了嗎?”
“濟世令”三字一出,王輝的臉色不由得變了一變。
那是藥王宗行走世間、代表宗門意誌的最高信物,見令如見宗主!
“蘇教授何必動怒。”
王輝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也沉了下來,
“藥王宗懸壺濟世,王某自然敬佩。但此物蘊含的‘靈煞’極具研究價值,更關係複蘇盟此次行動的深層目的。”
“靈管局接管,是為了更徹底地分析溯源,找出克製之法,從根本上遏製這場瘟疫!這難道不是對天下蒼生更有利?
“再說,你藥王宗雖強,但在現代科技溯源方麵,恐怕還是我靈管局更勝一籌吧?蘇教授強行帶走,萬一途中再生變故,這責任...藥王宗擔得起嗎?”
他話語綿裡藏針,抬出天下蒼生和科研大義,更隱含威脅。
“嗬。”
蘇子言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如同冰珠墜地,
“溯源?克製?王副局長,收起你那套冠冕堂皇的說辭。”
“此物是‘清道夫’劍氣與‘噬靈病毒’在瀕死宿主怨念催化下強行融合的‘煞胎’,蘊含著極致的死亡。”
“你靈管局所謂的‘最高級別收容’,無非是想將其作為武器研究的素材,或者...與某些勢力交易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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