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真人看著那數據,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但隨即被更深的惱怒取代:
“障眼法!不過是些取巧的手段!焉知不會埋下更大隱患?‘淨世丹’乃上古流傳,經過無數先賢驗證,豈是你這野路子可比!”
“取巧?隱患?”
趙仁理冷笑,
“《黃帝內經》有雲:‘聖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亂治未亂。’我的‘轉化理論’,旨在引導病毒本質,化害為利,使其回歸天地循環,正是‘治未病’‘治未亂’之道!而你們一味追求霸道淨化,強行湮滅,看似乾淨利落,殊不知‘大禹治水,堵不如疏’!剛極易折,強壓之下,誰敢保證不會引發病毒更瘋狂的反撲,甚至觸動更深層次的禁忌?”
他引經據典,將中醫“調和陰陽”的核心思想與當前困境結合,說得明玉真人一時語塞。
“強詞奪理!”
明玉真人惱羞成怒,指著輪椅上的蘇子言,
“無論如何,蘇子言必須跟我回宗門!這是底線!”
“如果我說不呢?”
趙仁理眼神冰寒,指尖的太初真火驟然旺盛。
“那便休怪本座執行門規,強行帶她走了!”
明玉真人身後兩名執法弟子立刻上前,氣息鎖定趙仁理。
雷烈和幾名“燭龍”隊員也瞬間擋在趙仁理和蘇子言身前,劍拔弩張。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直沉默的白芷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如冰:
“明玉師兄,夠了。”
明玉真人看向她,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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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師妹,你要阻我?”
白芷推著輪椅,上前幾步,目光平靜地看著明玉真人:
“玄玉師叔有令,在他回來之前,蘇子言暫居靈樞古洞養傷,任何人不得擅動。師兄若執意要帶人走,不妨等玄玉師叔回來,親自與他分說。”
玄玉長老的名頭顯然極具分量,明玉真人臉色變了幾變,最終冷哼一聲,收斂了靈壓:
“好!我就給玄玉師叔一個麵子!但‘淨世丹’之事,不容置疑!靈管局必須立刻停止所有轉化研究,全力籌備煉丹事宜!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袖袍一甩,帶著兩名執法弟子,怒氣衝衝地離開了會議室。
對峙暫時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藥王宗帶來的壓力,並未消失。
而“淨世丹”與“轉化理論”的路線之爭,將直接關係到未來的走向。
趙仁理看著明玉真人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昏迷的蘇子言,心中充滿了緊迫感。
他必須儘快完善簡化版靈丹,證明自己的路是對的!
否則,不僅子言可能被帶走,解決瘟疫的真正機會也可能被扼殺。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在剛才與明玉真人對峙,情緒激烈波動時,
他丹田內的太初金丹,以及深處那與蘇子言仙脈同源的淡淡紋路,再次不易察覺地躁動了一下。
藥王宗使者帶來的壓力,如同烏雲般籠罩在靈管局上空。
鄭國鋒雖然頂住了立刻交出蘇子言的壓力,但對於“淨世丹”和停止轉化研究的要求,卻陷入了兩難。
一方麵,“淨世丹”的名頭確實誘人,若能徹底根治瘟疫,無疑是目前最快平息亂局的方法。
另一方麵,趙仁理的“轉化理論”已經展現了獨特的潛力,並且可能是更治本、更符合天地循環之道的方式,就此放棄實在可惜,也寒了趙仁理等人的心。
最終,在趙仁理和吳主任的極力堅持下,鄭國鋒爭取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靈管局可以協助藥王宗籌備“淨世丹”的煉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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