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仁理剛將一枚“太初化疫散”化入一名孩童口中,
助其化解體內戾氣,
突然感到一股陰寒刺骨的惡意自身後襲來!
他猛地回頭,隻見一道幾乎融入陰影的暗紫色氣流,如同利箭般射向他的後心!
速度之快,遠超他反應極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錚!”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徹戰場!
一道月白色的劍光,如同九天垂落的銀河,後發先至,精準地斬在那道暗紫色氣流之上!
“嗤啦!”
氣流被一劍斬斷,發出如同腐蝕般的聲響,最終湮滅於無形。
趙仁理驚魂未定,抬眼望去。
隻見一道倩影,翩然落在他的身前。
灰白長發如瀑,容顏清冷絕麗,眸中月華與混沌交織,
周身散發著金丹初期的靈壓,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折的宏大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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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蘇子言,又是誰?
她手持那柄原本欲斬情緣的“斬緣劍”,
劍身卻不再冰冷迫人,反而流淌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劍尖遙指暗紫色氣柱的方向,氣勢淩然。
“子言!”
趙仁理又驚又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醒了?!你的修為……”
蘇子言沒有回頭,目光依舊鎖定著遠處的威脅,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嗯。多虧了你的道韻共鳴。此事稍後再說,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她的出現,不僅讓趙仁理驚喜,更讓戰場上的所有人精神一振!
“是蘇教授!蘇教授也來了!”
“蘇教授沒事!還突破了!”
雷烈和白芷也投來驚訝和欣慰的目光。
地下深處,瘟神殘念發出憤怒的咆哮:
“濟世仙脈……還融合了太初之意?!不可能!你們兩個……都該死!”
更多的暗紫色氣流如同觸手般從氣柱中分出,鋪天蓋地地襲向蘇子言和趙仁理。
蘇子言眼神一冷,斬緣劍揮灑而出。
“太素劍訣,月華傾城!”
無數道月白色劍氣如同蓮花綻放,將她與趙仁理護在中心,那些暗紫色氣流觸之即潰,根本無法近身。
她的劍法,比昏迷前更加精妙,威力也更勝往昔!
趙仁理壓力大減,立刻專注於救治傷員。
兩人一攻一守,一醫一武,配合得默契無間。
然而,那瘟神殘念狡詐異常。
它見強攻不下,立刻改變策略。
一股極其細微,幾乎無法察覺的意念,附著在一縷被斬散的戾氣上,如同跗骨之蛆,悄然繞過了劍光,直奔趙仁理因為之前煉丹和戰鬥而略顯不穩的氣息。
趙仁理剛剛俯身檢查一名傷員,猝不及防,隻覺得手腕一涼!
低頭一看,隻見一縷發絲般細小的暗紫色菌絲,不知何時穿透了他體表的護體丹火,
纏上了他剛才持鼎煉丹時被灼傷的手掌傷口!
一股陰冷、腐朽、帶著強烈精神汙染的疫氣,順著傷口瘋狂湧入他的經脈!
“呃!”
趙仁理悶哼一聲,隻覺得整條手臂瞬間麻木,
並且那麻木感正迅速向心脈蔓延!
眼前幻象叢生,無數疫病死亡的畫麵衝擊著他的識海!
“仁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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