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寒光一閃,既然不能強行滅殺,那就……改變策略!
他手中的手術刀方向不變,但渡入的太初素氣意境悄然轉變,從“安撫疏導”,變成了“包裹隔絕”!
他要以太初素氣的包容特性,暫時將這個“瘟疫核心”封印起來,延緩其成熟,為鄭國鋒的強攻和救援創造機會!
一場在刀尖上、在敵人眼皮底下的無聲博弈,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
而手術室外,營救行動的信號,即將發出……
靈管局總部,局長辦公室。
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鄭國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依舊車水馬龍卻暗流洶湧的申城。
他的背影顯得有些佝僂,仿佛承受著千鈞重擔。
“報告!”
司徒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打破了沉寂。
他一身肅清者製服沾染了塵土與乾涸的血跡,但身姿依舊筆挺如鬆,隻是眼神中多了幾分此前未曾有過的複雜。
“講。”
鄭國鋒沒有回頭,聲音沙啞。
司徒影上前一步,將一份加密存儲芯片和一疊現場拍攝的照片放在辦公桌上,聲音清晰而冷峻:
“西山信號塔行動報告。目標信號塔已被摧毀,現場發現複蘇盟成員及……趙仁理、蘇子言。這是現場能量數據記錄、法陣殘留物分析報告,以及……我對‘淨世丹’與信號塔關聯性的初步判斷。”
鄭國鋒緩緩轉身,目光如電,掃過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
倒塌的信號塔、詭異的血色法陣、被抽乾修為的複蘇盟修士……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司徒影臉上。
“你的判斷?”鄭國鋒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司徒影深吸一口氣,迎接著鄭國鋒審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根據能量頻譜分析和法陣結構還原,基本可以確定,遍布城市的5G信號塔網絡,已被改造為大型‘聚煞引瘟陣’節點。”
“其核心功能並非簡單收集負麵能量,而是與藥王宗提供的‘淨世丹’中蘊含的‘靈種’產生周期性共振,起到激活與放大作用,是人為製造並控製瘟疫爆發的關鍵樞紐。”
他頓了頓,繼續道:
“藥王宗,在此事件中,絕非無辜的合作者。他們提供的‘淨世丹’,極可能是整個陰謀的重要組成部分,目的是在全球範圍內播撒‘種子’,並在需要時通過信號塔網絡瞬間引爆,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們……很可能都被利用了。”
最後幾個字,司徒影說得異常艱難。
這對於一向以服從命令、堅信組織判斷的他來說,無異於一次信念的崩塌。
鄭國鋒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辦公室裡隻剩下那沉悶的“篤篤”聲,每一下都敲在司徒影的心上。
良久,鄭國鋒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證據鏈完整嗎?能直接指向藥王宗高層嗎?”
司徒影搖頭:
“目前證據隻能證明‘淨世丹’與信號塔網絡存在深度關聯,但直接證明藥王宗高層知情乃至主導的證據不足。明玉真人行事謹慎,所有通訊都經過多重加密和偽裝。”
“總部那邊……什麼反應?”
鄭國鋒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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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影臉色更加難看:
“我將初步報告上傳後,總部‘肅清者’最高指揮部已介入。他們……要求我們立即停止對藥王宗的一切調查,並將所有相關證據封存,移交總部處理。同時,重申對趙仁理、蘇子言的最高通緝令,要求不惜一切代價抓捕歸案。”
“嗬。”
鄭國鋒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捂蓋子?還是……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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