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醒了,蹲在牆角,手裡捏著塊乾硬的東西吃。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他吃得很小心,小口小口的啃著。
兩個老頭還坐在門口,見我回來,刀疤老頭抬了抬下巴:“都看到了?”
“看到了。”我走到他們麵前,問道:“那些紙人,真的是你們的村民嗎?”
聽我那麼問,獨眼老頭跟刀疤老頭對視了一眼,跟著嗬嗬嗬的笑了起來:“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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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他們,看著好熟悉,我仿佛認識這裡的每一個人,就好像,就好像曾經見過他們,認識他們。”
“哦?”兩個老頭對視了一眼,跟著問我:“你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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