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憋著！”褚長老嗬斥了一句，又笑嗬嗬地道，“曹哥，上邊就麻煩你給老弟我多多美言幾句，要是能把老弟給收過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怎麼，你這槐教長老不想當了？”曹穀陽有些戲謔地問。
“唉，這小小槐教跟咱們紅靈會比起來，那真是米粒之光，那如何能比？”褚長老道，“我要是能進紅靈會，才是三生有幸，無上榮光，以後我肯定對曹哥您忠心耿耿！”
“你倒還挺有誌氣。”曹穀陽笑了一聲，“行了，我會替你留意著的。”
“多謝曹哥！多謝曹哥！”那褚長老激動地連聲道謝。
我琢磨著原來這姓褚的之所以如此舔狗，是想靠著這曹穀陽的關係進紅靈會，看來這曹家的確是紅靈會的手筆沒錯了。
紅靈會在梅城經營九代，扶持了一個曹家出來，後來曹家敗亡，這紅靈會顯然是又扶持了一個出來。
這曹家就等於是紅靈會的傀儡，在明麵上掌管梅城，而紅靈會則隱匿在背後。
其實這傀儡姓曹還是姓其他的都無所謂，隻不過大概是曹淩霄自己本身姓曹，所以還是沿用了曹家這個稱呼。
之前那位丁朗丁老哥一口咬定，說那曹蒼就是晉西有名的風水家族尤家的那位尤大師，既然他如此篤定，隻怕未必是假。
要是這姓尤的一家子真投靠了紅靈會，那曹淩霄吩咐一聲你們必須改姓為曹，難道他們還能拒絕麼？
“謝就不必了，既然來了，就來搭把手。”隻聽那曹穀陽淡淡道。
“曹哥您吩咐，您吩咐！”那褚長老高興地連聲道。
曹穀陽嗯了一聲，道，“去把裡麵的籠子搬出來。”
“好嘞！”褚長老答應。
一陣腳步聲響，隨後腳步返回，聲音卻是變沉了許多。
隻聽幾個孩子“啊”的驚呼了一聲，其中就有毛頭的聲音，顫聲問道，“這……這是乾什麼？”
當啷一聲響，像是有個什麼金屬重物落到了地上。
“大呼小叫什麼，都給我閉嘴！”那褚長老嗬斥道，“這些孩子以後都是跟你們一起玩的，有什麼可稀奇的？”
“他們……他們怎麼關在籠子裡？”一個孩子怯生生問。
“他們喜歡睡在籠子裡，睡籠子裡舒服！”那褚長老說道。
又是一陣腳步聲，隨後又有金屬重物撞擊地麵的聲音，顯然那金屬重物是個鐵籠，籠子裡關了孩子。
幾次反複之後，那褚長老這才停了下來。
“曹哥，還有什麼吩咐的？”褚長老諂媚地問。
“把這些小東西弄醒。”曹穀陽道。
“好嘞！”褚長老忙應道。
隻聽咣當咣當幾聲巨響，緊跟著就傳來幾聲孩子驚恐的叫聲。
又有孩子大叫，“豆芽姐，豆芽姐，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我聽得微微一怔，沒想到流年堂那幫孩子居然也沒能躲過，被抓到這裡來了。
“不要命了，都給我閉嘴！”褚長老厲聲嗬斥道。
眾孩子吃他一下，頓時鴉雀無聲。
“我……我還是想尿尿……還想拉大的，實在憋不住了……”過了片刻，隻聽到毛頭憋出了一句。
在寂靜的環境中聽來格外清晰。
“把他的皮扒了，扒完整點。”隻聽那曹穀陽冷幽幽地道。
“我不拉了，我不拉了！”毛頭嚇得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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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褚長老冷冷道，“讓你屎尿多！”
緊跟著就傳來一陣孩子們的哭叫聲。
“小孩子屎尿多點，那多正常，你媽沒教過你麼？”我接了一句。
“誰在那？”就聽那褚長老厲喝一聲。
我也不再隱匿，從房間裡出來，一搖三晃地順著走廊來到儘頭的大屋裡，隻見屋中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人神情冷峻，左手鐵鉤寒芒閃動，正是那曹穀陽。
另外一人滿臉驚怒，則是槐教那褚長老。
毛頭和另外三個男孩一起，站在那曹穀陽和褚長老中間，地上扔了三個鐵籠子，籠子裡關了五個孩子。
正是豆芽姐那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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