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糊的惡臭。
就在這死寂與餘燼之中,竟陵軍中,響起了低沉而雄渾的牛角號聲!
“進攻!”魏延一馬當先,拔出戰刀,指向那道巨大的城牆缺口!
“為了主公!為了新時代!”各級軍官聲嘶力竭地怒吼!
如同決堤的洪流,蓄勢已久的竟陵陸軍,以合成營為先鋒,爆發出震天的喊殺聲,朝著城牆缺口和殘破的城門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衝鋒!重步兵頂著巨盾,如同移動的鐵壁,率先衝入缺口,與那些僥幸未被炮火消滅、卻早已失魂落魄的曹軍殘兵撞在一起!結果毫無懸念,裝備、士氣、體力皆占據絕對優勢的竟陵銳士,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瞬間就將殘存的抵抗碾碎!
弩手單元緊隨其後,占據缺口兩側的製高點,用精準的弩箭射殺任何試圖組織反擊的曹軍軍官和零散抵抗點。
工兵部隊則冒著零星箭矢,迅速清理通道,架設臨時橋梁,為後續部隊和重型裝備入城開辟道路。
與此同時,在城內,“暗羽”潛伏的人員也開始行動。他們四處縱火,製造更大的混亂,散布“城破了!”“魏王跑了!”等謠言,進一步瓦解著守軍本已瀕臨崩潰的意誌。甚至有部分對曹操統治不滿的世家私兵或低級軍官,趁亂倒戈,攻擊督戰隊,打開內城門,接應竟陵軍入城。
許都,這座曹魏經營多年的核心堡壘,在外部的雷霆重擊和內部的多重瓦解下,正以驚人的速度土崩瓦解!
魏王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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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身著全套甲胄,手持倚天劍,端坐在大殿之上。殿外傳來的喊殺聲、爆炸聲、哭喊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程昱、許褚以及一眾最後的親衛,渾身浴血,緊緊地護衛在殿門之外。
一名渾身是血的校尉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哭喊道:“大王!東城已破!敵軍……敵軍已殺入城內!曹真將軍重傷被俘,曹休將軍下落不明!各處……各處都在潰敗!擋不住了!”
曹操麵無表情,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切。他緩緩站起身,環顧這熟悉又陌生的大殿,目光最終落在殿外那被火光映紅的天空。
“果然……還是到了這一步。”他的聲音異常平靜,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蒼涼。“想不到,我曹孟德縱橫一生,竟會敗於……敗於工匠之術……”
他猛地咳嗽起來,用袖口捂住嘴,又是一灘暗紅的血跡。
“大王!末將護送你從密道突圍!”許褚虎目含淚,提著卷刃的長刀衝了進來。
曹操搖了搖頭,慘然一笑:“突圍?天下雖大,何處還有我曹孟德容身之所?難道要讓我如喪家之犬般,去投奔那織席販履的劉備,或是碧眼小兒孫權?亦或是,向那林凡搖尾乞憐?”
他猛地將倚天劍頓在地上,發出鏗鏘之聲:“不!我曹操,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他看向殿內堆積如山的文書、卷宗,以及那些象征著權力與榮耀的器物,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仲康(許褚),去,將府中所有燈油、易燃之物,儘數潑灑於此。”
許褚渾身一震:“大王!”
“去!”曹操厲聲喝道,不容置疑。
許褚含淚領命,帶著親衛迅速行動。
曹操最後看了一眼殿外,那越來越近的、屬於竟陵軍的旗幟和喊殺聲,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緩緩坐回王座,將倚天劍橫於膝上。
“林凡……這天下,給你了……”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複雜難明的弧度,似嘲諷,似不甘,又似……一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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