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笑了笑,說道:“李老,這麼說吧,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
“我有把握,當然就敢說穀教授不敢說的話!”
就在這時。
外麵響起了一陣快速的腳步之聲。
一個中老年男子的聲音響起來,說道:“穀教授,你慢點跑!”
“咱們可都是老胳膊老腿的老家夥了!別磕著碰著啊!”
說話的這個正是市醫院的院長方國濤。
跟他一起小跑過來的正是穀長春。
穀長春給李廣義進行療養完畢之後,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去了方國濤的辦公室裡麵,跟方國濤一起喝了點茶、聊了聊天。
結果,在喝茶聊天的過程之中,穀長春倒是突然得到了針對李廣義病情的一些靈感,能夠大大延緩李廣義病情的加重情況。
於是,他跟方國濤說了一下。
方國濤聽到之後,也是連連點頭,當即就陪著穀長春跑來找李廣義了。
之所以小跑著過來,那是因為穀長春的療養方案,如果配合今天早上剛剛療養的方法,才能見效最快、最好!
如果中間間隔的時間久了,就需要重新進行一次療養了。
此刻的李廣義以及楊偉兩人聽到外麵的聲音,也是有些錯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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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國濤還在後麵喊著:“穀教授,你這身體素質,比我可是好很多啊!看來你平時練八段錦,還是很管用的!”
而後,方國濤也看向了李廣義,笑著說道:“李老,穀教授這麼想到了給你更好的療養方案了……”
穀長春的臉上卻是帶著一些不悅之色。
他說道:“李老,這人也是你請來看病的?而且,他看的很好?敢說我不敢說的話?”
很顯然,穀長春聽到了剛才楚楓的話,內心裡麵有些不滿了。
麵對這樣一個認真、固執的老學究類型的老中醫教授,李老也是有些難以招架。
楊偉說道:“穀教授,是這樣的……”
穀長春搖搖頭,說道:“小楊,你不用多言。剛才我都聽到了!”
“而且,我也終於明白,你為何跟我約定那個時間段了!為的就是避開!怕我看到之後不高興吧!”
楊偉的臉上帶出了滿滿的尷尬之色,求助似的看向了李廣義。
李廣義說道:“穀教授,還請你不要生氣。”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身懷重病,的確是非常想要治好,所以前段時間聽我的堂妹說了楚醫生擅長很多疑難雜症之後,這才冒昧的請來治療。”
“還請你理解我一個老頭子對健康的期盼之情啊!”
方國濤也頓時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趕緊像是和事佬一樣,說道:“是啊,李老的這種心情,任何人都能理解!”
“尤其是我們這些從事醫學行業的人,見得太多了!所以,我們肯定能更加理解!對吧,穀教授?”
穀長春說道:“方院長,你不用給我這樣的暗示。”
“對於李老的心情,我當然也明白。”
“隻是,你知道現在騙子有多少嗎?”
“這個小夥子,這麼年輕,在醫術上能強到哪裡去?”
“李老,你可不要就醫心切,被人給騙了!”
李廣義說道:“穀教授,你有所不知。這位楚醫生,單單是通過給我用望聞問切的診斷方法,就能給我診斷出我的真正病情!”
“甚至,就連我體內還殘留了兩片子彈碎片的事情,都能給查出來啊!”
楊偉也是連連點頭。
穀長春搖搖頭,說道:“李老,你或許覺得你的病情是機密,別人肯定打聽不到。但百密一疏,難免會有人費儘心思的打聽到啊!”
“他打聽到了,然後說自己通過望聞問切的方法診斷出來的,不就自圓其說了嗎?”
此刻,楚楓說道:“穀教授,你自己無法通過望聞問切的方法診斷他人病情,就不要以為別人也做不到!”
“我們中醫博大精深,一山還比一山高,是學無止境的!”
穀長春愣了一下,表情都有些微微的生氣,說道:“哦?小夥子,你這是在教育我?”
楚楓覺得這個老學究還真是有點點自以為是,所以也乾脆不客氣的說道:“你若是這樣認為,倒是沒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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