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顯奕實在是不理解,作為一個天道,要抹殺兩個生靈不是輕而易舉?還搞出那麼大的動作。
這一刻,盛顯奕很懷疑這個天道真的是天道嗎?
天道:【……】
天道沒有回答盛顯奕,繼續在玉璽中沉默。
要不是淩道友讓自己留許思寧一命,再引出暗中窺視的人手一網打儘,它才不會弄的這麼麻煩。
“陛下,太後娘娘,臣女鬥膽獻舞,為這萬花雅集助助興。”
眾人聞聲望去,發現出聲打斷是寧國公嫡女秦雅,發現秦雅雙眼充滿愛意的眸子含羞帶怯的看著盛顯奕。
不是傳言秦小姐愛慕康王嗎?怎麼如今又覬覦陛下了!
〖天道,你說這個秦雅不會也來許思寧那一出吧!〗
盛顯奕突然惡趣味的問道。
天道:〖……〗
秦雅從席間來到中間位置,示意帶來的婢女開始奏樂,配合著樂曲用輕盈的步伐開始翩翩起舞。
‘裙袂飄似雲,舞姿柔若柳’秦雅的裙袂飄動起來,就像雲朵般輕盈,那舞姿柔軟得像柳樹在微風中搖曳。
就在這時,本來被天道恢複過來的天色再次變幻,晴空萬裡的青天白日變成了月光灑落的黑夜。
和許思寧那次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場之人似乎是有意識的,但也沒有一人發現這異常之處。
‘妙舞如夢幻,神韻似月輝。’秦雅的舞蹈就像一場夢幻,那神韻如同月亮的光輝般迷人。在月光下的舞蹈中,一個官員看得入迷,突然出聲說道:“這舞,妙舞如夢幻,神韻似月輝,太迷人啦。”
“沒錯,秦小姐身姿還真是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是啊,哪怕我是一個女子都為秦小姐的物資入迷。”
各種讚譽聲出自官員和家眷之中。
別苑中擺放的菊花花瓣開始紛紛飄落。
“榮曜秋菊,華茂春鬆,這舞的確完美無缺。”
“可惜,卻伴隨著危機四伏啊!”
“這是第二次了!”
新任兵部尚書扶光看了盛顯奕一眼,隨後轉頭去查看顧含露的狀態,發現顧含露緊閉雙眼,並沒有受影響,扶光鬆了一口氣。
剛才許思寧撫琴之時,扶光是在場眾人少數清醒了,記憶也沒有被天道清除。
可惜無論扶光怎麼運轉內力,自身都動不了,還好陛下擲出玉璽,化解了危機。
前些時日的戶部侍郎府一事別人不清楚怎麼回事,他確是知情的。
是不是自己當初堅定的選擇了父王,為會和大哥他們一樣修煉入門,也有能力保護含露,也不會變得這麼被動了。
〖小皇帝,你還真是‘金口玉言’啊!〗
〖這秦雅的身上居然有吾的一成天道權柄!〗
〖這次,吾不能直接出手了,要趁著這個時機奪回權柄!〗
天道從玉璽中出現,雙眸沉下,眼角金光四散,全身上下充斥著冰冷地涼意。
天道沒有猶豫,立馬開始溝通秦雅身上的天道權柄,雖然這權柄曾經屬於它,但經過混亂和毀滅的煉化,想要奪回去也不是那麼容易。
〖天道,與其說你與朕合作對付所謂的毀滅魔神。〗
〖不如說是朕一直在給你收拾爛攤子!〗
盛顯奕漆黑的眸中看向秦雅不帶一點溫度。
他現在有些後悔聽從仲父的話和天道合作了,也再一次的懷疑起天道的真實性。
“陛下,您知道嗎,臣女在看到您的第一眼,您的偉岸身形就深深刻印在臣女的腦海。”
“陛下的身體,靈魂都是屬於我的,我無法想象以後見不到陛下自己會變得是何模樣!”
“也隻有我這種跨越千年時光而來的人配的上陛下,那些被封建陋習困住的深閨怨婦又豈能比得過我!”
秦雅一邊起舞,一邊用古怪妾癲狂的語氣朝陛下述說著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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