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臉上的不甘,林青沒有絲毫同情。
這些軍士為大乾廝殺,到頭來居然還要受到這種人的算計。
生前的財寶沒了不說,死後還要被當做蠻子,換取軍功,不得安寧。
這些人,怎麼殺都不為過!
看了看已經變得狼狽的軍帳,林青將桌上的銀子揣進懷裡。
又拿起了放於地上的長刀,收起了身上的氣力。
對著軍需官用力砍去。
一刀,兩刀,三刀...
直到將那軍需官砍得血肉模糊,他才放下心來。
林青轉而看向石永功,同樣如此以為!
這樣一來,發現他們屍體的人會認為,他們是被人泄憤,怒而擊殺。
從而乾擾探案的方向。
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將他們做過的事情公之於眾。
如果被認為是仇殺,定然是會排查他們生前做了什麼。
隨即他又看到了那本有著各種手印的字據冊子,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冷!
長刀揮出,一刀將其砍成了兩半!
這樣一來,這些字據也做不得數了,而且還能提供一些查案方向。
深吸一口氣,林青身形一閃,消失在帳篷中。
來到外麵,看著四周依舊明亮的軍帳,林青的心中閃過了一絲煩悶。
身上的傷勢再也忍受不住,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他的後背上赫然有一個清晰的拳印。
即使那指揮官不會戰鬥,但氣力卻是實打實的六品。
轟擊在他身上,確實造成了嚴重的傷勢。
將嘴中的淤血吐乾淨,抬頭看了看時辰,發現已經不能再拖了。
與嚴光約好的時間已經快到了。
身形一閃,林青衝進了自己的軍帳,將脫下的黑衣收了起來,坐於床榻之上,靜靜等著嚴光到來。
而此時在帳篷裡提心吊膽的嚴光來回踱步,想著到底要不要去。
此刻的軍帳中隻有他一人,因為其餘人都已經戰死。
他並不想去,萬一牽扯進什麼大人物的鬥爭中,他的小命可隨時都會丟。
看著空空如也的帳篷,以及那微薄的撫恤銀子,他漸漸有了決定。
在帳篷中站直身體,狠狠地一咬牙。
“富貴險中求!”
“有了十兩銀子,屆時送回家就說我升官了,希望妻兒老母在家不要擔心。”
想著想著,外麵的更聲響起,將他從幻想中喚醒。
看了看外麵漆黑的天空,以及四處明亮的軍帳,他深吸了一口氣,熄滅了軍帳的燈,快步走了出去。
二人的軍帳離得很近,隻有十幾丈的距離。
來到軍帳門口,看到門口的兩個倒地不起的軍士,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以為自己是來背鍋的...
雙腿一軟,就已經癱倒在地。
而隨之聞到了濃鬱之極的酒氣,仔細尋找味道,是那倒地的兩名軍士身上散發而出。
“呼...原來隻是喝多了,嚇死我了。”
嚴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站了起來,走進帳篷。
進入帳篷,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於床榻之上,笑吟吟的年輕人。
“來了?”
對於嚴光會來,林青沒有絲毫意外。
“大人..喚小人來何事。”嚴光結結巴巴地說道。
林青一笑,從一旁拿出了幾錠銀子,丟在了桌上,
“拿著,這是你如約而至的報酬。”
嚴光猛地呼吸急促,眼睛死死地盯在桌上的銀子上,最後艱難說道:
“大人,小人隻要十兩。”
“嗬嗬,十兩如何能夠,都拿著,一旦戰事興起,十兩可就買不到什麼東西了。”
林青站起身,手拿銀子,將其一錠一錠地塞入嚴光的懷裡。
嚴光又何嘗不知,日後的十兩銀子買不到什麼東西,但太多了,他真不敢拿。
猶豫許久,他問道:“大人,您想要下官做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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