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旗狂奔出了軍寨。
林青一馬當先,手拿長刀!
原本的四人跟在他身後,其餘十人跟在最後。
不同的是,兩撥人的神情完全不同。
嚴光他們四人則是興奮異常,對於這個殺伐果斷上官甚是喜愛。
甚至嚴光都懷疑,昨夜石永功他們是不是被大人殺的,但苦於沒有證據,得不到證實。
至於剩下的十人,先前都有過大笑,如今則是惴惴不安。
已經有幾人想著是不是要及時脫離隊伍,屆時就說被草原蠻子衝散了隊伍。
林青一馬當先,將所有人的表情都收於眼底。
“哼,若是碰到了蠻子,哪個敢先跑,就算當場不殺你,回營後也不會饒過爾等。”
他的聲音灌注了氣力,顯得洪亮無比,讓所有人的神情為之一肅。
十五人就這樣衝出了大乾的軍寨,沿著赤林與老城一線狂奔。
他們的任務,就是將草原王庭滲透進入大乾的小股騎兵儘可能的拔掉!
草原王庭原本為大乾的附屬國,所以沿用了大乾的軍製。
同樣是小旗、總旗、百戶、千戶、總兵。
雖然草原王庭人數不多,但人人可戰。
所以大乾的小旗一般是十人配一小旗官。
而草原王庭的小旗隊伍一般是十五人配一小旗官,最多二十人。
林青也是後來才知道原因。
馬匹過了二十,動靜極大。
一些專門修煉斥候功法的斥候,往往相隔數裡都能聽到草原王庭的馬蹄。
雖然大乾也不缺馬,但真正好的戰馬,還是在草原上奔騰的烈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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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經馴服,日行千裡不在話下,所以與大乾的馬發出的聲音都不同。
但林青所騎的,是五軍都督府的上等好馬,同樣可以日行千裡。
騎行了大約一個時辰,十餘騎衝出了軍寨的範圍,來到了赤林與老城防線的薄弱區。
草原騎兵一般都是從這裡進入大乾境內。
林青勒住馬韁,看向嚴光,“下馬偵查。”
“是!”嚴光下馬,將耳朵貼於地麵,仔細偵聽。
他是這小旗隊中的斥候,修煉的是斥候專用的功法。
林青看向後方十人,喝道:“你們的斥候呢,還不下馬探查!”
其中一身材不高的漢子臉色一白,趕忙下馬與嚴光做同樣的動作。
不到十息,二人就抬起頭,同時說道:
“大人,正北方向有十九騎朝著這裡奔來。”
“大人,西南方有十三騎遠去。”
所有人都將視線看向林青,看他如何抉擇。
按理說,應該要先處理進入大乾境內的騎兵。
一來是安全,可以有友軍支援,二來是人數少。
林青低頭沉思,想著一起在家裡看到的兵書。
那是他的父親平遠侯親自修築,家中隻有他可以隨意觀看,就連他的母親都不能觀看。
兵書,如家傳的武學一般。
隻傳家中嫡子!
“在動則千裡的戰場之上,一味的防守是行不通的。
堵不如疏,小股騎兵可穿插在戰場之中,伺機而動。”
“大乾如今式微,任何廝殺都在本土進行,不論輸與贏,我朝都是劣勢一方。”
“所以,要想擊敗草原王庭,就要將戰線推出去,推到草原之上!”
“廝殺他們的牛羊,焚毀他們的草場!”
刹那間,林青有了決斷。
“全軍聽令,向北殺敵!阻敵於外!”
說著,他臉上露出了冷笑:“至於後方的一些人,讓那些無膽鼠輩去殺吧。”
說完,林青一馬當先地衝了出去,“想要建功立業,家中妻兒過好日子,唯有殺敵!”
蘭雲川緊跟在林青後麵,聽到這話不禁呼吸急促,身上的傷疤開始充血。
猙獰的臉龐像是見到了獵物的雄獅,發出了低吼:
“殺敵!!”
出乎林青意料的是,較為瘦弱的鐘信也舉起了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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