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靈。】他在心裏呼喚係統。
【在的，錦辰大人。】999立刻回應。
【這兩天我和雲諫的接觸不算少，】錦辰說，指尖輕輕撥弄著花瓣，【怎麽沒有心動值提示？】
999沉默了。
過了大概五秒，它才小心翼翼，【抱歉，錦辰大人……我還沒有更新相關插件。】
【目前我的權限隻能檢測黑化值，沒有檢測主神心動值的功能，要係統升級後才能解鎖，我正在向快穿局申請更新包……】
錦辰：【……】
他揉了揉眉心。
算了，早該想到的，999是臨時配給他的新手係統，功能不全也正常。
錦辰不再糾結心動值，又看眼前的花束，忽然注意到花束包裝紙內側夾著卡片。
他伸手抽出來，卡片上寫著一串數字……是手機號嗎。
錦辰挑眉，拿出手機，在搜索欄輸入這串號碼。
搜索結果跳出來，頭像是簡單的白色，昵稱隻有雲字。
錦辰笑了笑，勾起唇角。
於是，他也就沒有發現，在將花瓶放在窗台上時，有一束藍色花的花瓣顏色異常深邃，像是多了點什麽東西。
——
連綿幾日的大雨終於收住了勢頭，陽光從雲層後麵鑽出來，灑在濕漉漉的街道上，路麵的積水映著天光。
咖啡店裏，錦辰站在烘焙機前，看著裏麵翻滾的咖啡豆，譚全拿著抹布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桌子。
用錦辰的話說，不能白吃白住，反正這小子力氣大精力旺盛得沒處使，正好留在店裏幫忙，因此被分配的任務是當服務員。
小劉正在清理磨豆機，一邊忙活一邊說，“老板，咱們的耶加雪菲和曼特寧庫存都不多了，是不是該聯係供應商補貨了？
“嗯，記下了。”
錦辰應了聲，袖子挽到手肘，“下午列個單子，晚點我聯係老陳。”
譚全手裏拿著塊抹布，一開始還像模像樣地擦了兩下，但沒過幾分鍾就開始東張西望，把抹布往水桶裏一扔，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無聊啊啊啊啊！錦辰，我能乾點別的嗎！”
“把地拖了。”錦辰頭也不回。
“剛拖過！”
“那就再拖一遍。”
譚全哀嚎一聲，不情不願地爬起來。
服務員小敏看著譚全的樣子，忍不住笑：“你別抱怨了，老板收留你就不錯了。”
“我知道我知道。”譚全抓了抓頭發。
正說著，店門外傳來動靜，錦辰轉頭看去，透過玻璃門，看到穿著工裝的男人站在門外。
男人大概五十來歲，腳上的膠鞋沾滿了泥濘，望著咖啡店的門，手抬起來幾次，又放下，想進來又不敢，隻是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店裏。
錦辰看了幾秒，對小敏說，“開門。”
小敏快步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的工人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
“大叔，有什麽事嗎？”小劉問。
工人搓了搓手，聲音有些局促，操著外地口音，“那個……能討杯水喝嗎？我不進去，就在外麵，您給個一次性杯子就成……。”
錦辰走了過來，他個子高，看起來冷淡，工人看到他就更緊張了。
“進來吧。”錦辰側過身，“小敏，倒杯溫水。”
工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生怕鞋上的泥弄臟了地板。
小敏倒了杯溫水，又加了兩片檸檬，遞過去。
“謝謝，謝謝……”工人大叔雙手接過杯子，連連道謝，喝得很急，像是渴了很久。
譚全看了幾眼，看上頭了，又倒了好大兩杯水來，分給工人，蹲下和他一起喝。
小敏：“……”
錦辰看向店外，路邊停著小推車，車上堆著高高的貨物，用塑料布蓋著。
工人喝完水，把杯子小心地放在吧台上，“那個……我走了，謝謝你們的水。”
等門關上，喝了水飽的譚全又被招呼拖地，哀嚎著衝向工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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