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不見絲毫惱怒,嘴角反而勾起一個清晰、甚至帶著幾分玩味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鬨劇:
\"若我的戰爭母艦因此少了一塊甲皮,那本次競選,本帥即刻退出!\"
話音落下,石破天驚!
\"好!好!好!一言為定!天地可鑒!\"
法克斯眼中精光大盛,仿佛噴薄而出的熔岩!
他唯恐對方反悔或者旁人打岔,幾乎是吼著應道,聲浪滾滾傳遍全場。
法克斯心中的自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聖光,從他體內滿溢而出。
他抬手,重新喚出了那柄輝煌的聖耀之劍!
嗡﹣-!
刹那間,整片空域的光元素仿佛受到君王召喚,瘋狂洶湧而至。
比先前熾烈十倍的聖光在他周身彙聚、壓縮,最終化作一輪凝縮的太陽,懸於他的頭頂。
光芒刺目,幾乎無人敢於直視。
法克斯貪婪地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那股足以焚山煮海的澎湃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聖耀熾天使,晝夜雙形態切換,攻守兼備。
他此刻,便是行走於世間的神罰!
他全神貫注,劍尖的光芒已凝如實質,準備用這全力一擊,將那艘礙眼的星空巨艦連同其護盾,一並轟成宇宙塵埃。
然而,神罰尚未降臨,凡人卻已按捺不住。
咻!
一道尖銳至極的破空聲,毫無征兆地撕裂了現場的寧靜。
代表團中,一名身段婀娜、臉上寫滿絕對自信的女射手,反手從背後摘下一張雕刻著龍形魔紋的古樸長弓。
她挽弓如滿月,弓弦之上,一支纏繞著雷霆與烈焰的箭矢憑空浮現。
\"龍息穿雲箭!\"
一聲嬌叱,弓弦驟然鬆開。
箭矢離弦的瞬間,竟帶起一聲高亢入雲的龍吟!
雷與火,兩種最狂暴的元素,此刻卻如溫順的寵物般在箭身之上完美交融,拖著一道撕裂長空的絢爛尾跡,直指戰爭母艦那看似一觸即碎的防護層。
然而。
預想中那石破天驚的爆炸,並未發生。
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咚。
那仿佛隻是一聲錯覺。
那支足以轟平一座山頭的龍息穿雲箭,就這麼一頭紮進那層淡藍色的光幕。
像是滾燙的鐵塊,沒入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連一絲漣漪,一個氣泡都未曾泛起。
箭身上纏繞的雷光與火焰,甚至來不及爆發出屬於它們的毀滅之力,就被那層詭異的光幕儘數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反倒是那層原本薄如蟬翼的淡藍色護盾,在吞噬了箭矢的能量後,顏色似乎……幽幽地加深了一絲。
\"這……怎麼可能?\"
女射手臉上的自信瞬間凝固,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片茫然與錯愕。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她當然不指望一箭就能擊破這種級別的戰爭造物,可這一擊下去,連個響動都沒有,這算怎麼回事?
能量護盾被攻擊,難道不應該是消耗能量、變弱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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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怎麼跟吃了補藥一樣?
一直冷眼旁觀的法克斯,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瞥了那多事的女人一眼,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困惑。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代表團的精英們非但沒有被嚇退,反而被激起了骨子裡的好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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