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護盾,將一切聲音與氣息都死死鎖住。
正如白玄冰所料,她在虛張聲勢,
\"白、玄、冰。\"
魅魔女王嬌媚的嗓音陡然下沉,每個音節都像淬了冰,直接戳破窗紙,直呼其名。
她臉上完美的笑靨依舊,聲音卻如同毒蛇吐信:
\"本王知你必在窺伺!何必學那鑽洞的鼠輩,藏頭露尾,不敢見人?\"
回應她的,是比深淵更深沉的緘默。
連那呼嘯穿梭高空的氣流,都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停滯,
漫長的死寂。
她完美無瑕的笑容麵具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蛛網般的裂痕,如同名貴的瓷器被震出暗紋。
\"哼…她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最後一點偽裝的耐心終於耗儘,聲音轉冷,帶著森然嘲諷,\"看來你們眼睛還不算太瞎,竟能看穿這非本王真身。\"
她猛地揚起頭,話語如同淬毒的匕首:
\"但你以為,本王會像深寒魔王那個蠢貨一樣,傻乎乎地踏進你們擺好的陷阱裡?!癡心妄想!\"
她尖銳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得意:
\"聽著!在八大封魔祭壇被徹底摧毀前,你們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機會!本王是絕不會出來的,趁早死了那條心吧!\"
嗡!
此言一出,戰爭母艦甲板上的氣氛瞬間凝重到冰點。
對方……竟洞悉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這場精心籌備的伏擊,難道還未開始,便已夭折?
唯有白玄冰,神情自始至終沒有半點波瀾,仿佛一位正在欣賞拙劣戲劇的看客。
他身側,凜冬女皇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焦躁,數次欲言又止,卻又被白玄冰那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鎮定所懾服。
\"話已至此,恕不奉陪。\"
魅魔女王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仿佛丟掉了什麼垃圾。
她優雅地轉身,腰肢款擺,裙裾劃出一道誘惑的弧線,便要踏向身後那張開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深淵之門。
她試圖在營造著一種\"我已識破一切,你們已毫無價值\"的傲慢姿態,意圖全身而退。
\"等等。\"
就在她赤裸的玉足即將觸及那片純粹黑暗的前一瞬間﹣-
一道清冽如極地冰鋒的聲音驟然劃破寂靜,精準無比地撕裂了她精心營造的劇本!
魅魔女王緩緩轉身,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再也無法掩飾。
成了!
她就知道,這家夥忍不住!
隻見不遠處,白玄冰的身影憑空浮現,懸於半空。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冰冷,且不帶一絲情緒。
魅魔女王火熱的目光在他身上肆意遊走,最終落在他胸口的勳章上。
那是……大統帥勳章!
\"嗬……咯咯咯……\"
她發出一串銀鈴般、卻又帶著詭異顫音的嬌笑,身體笑得花枝亂顫,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藥,挑逗著聽覺的極限,
\"不愧是你呢……這般年輕就登頂了大統帥之位。奴家這廂,可要真心實意地恭賀一聲了呀
她話音陡然一轉,甜美聲音如同摻了碎冰:
\"不過呀,據奴家所知哦……\"她故意拉長語調,眼神危險地眯起,\"凡戴上那枚古老勳章的人,下場嘛……嘖,似乎都挺慘的呢。\"
她的紅唇勾起一個誘人又致命的弧度,帶著強烈的暗示與挑釁:
\"小哥哥……你說,你……會不會是那個……例外?\"
\"你很想殺我?\"
白玄冰的嘴角忽地扯出一個極淡、充滿譏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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