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後,薛蓮便不再試圖觸怒陸敬安。
而現在,陸敬安情況明顯不對,她便更不敢上前了。
陸敬安也不想理會薛蓮,獨自走到酒櫃前拿起一瓶烈酒就往嘴裡灌。
一口一口咽下,那架勢像是要喝死一般。
薛蓮站在原地躊躇不前,視線掃過陸敬安,最終,停留在陸敬安手中的紅色請帖。
心頭驟然一緊。
等到陸敬安喝醉之後,薛蓮這才上前,低聲呼喚一句:“敬安,你醉了嗎?”
見陸敬安沒有反應,她緩緩低身,伸出布滿青紫的手臂拿起請帖。
打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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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一眼,薛蓮便看到了陳稚魚的名字。
正在此時,陸敬安悠悠轉醒,一抬眼便見薛蓮在看請帖,心頭的怒火瞬間噴湧。
若不是薛蓮,他根本就不會失去陳稚魚。
這一切都是薛蓮造成的。
越想,陸敬安眼底的猩紅越發明顯,強烈的憤怒之下,讓他拿起了瓶子重重往薛蓮額頭一砸。
“碰”地一聲。
薛蓮光潔的額頭被砸的鮮血直流,她不自覺發出慘叫聲,然後暈了過去。
陸敬安這才清醒過來,趕忙打了120。
將人送到醫院後,醫生檢查一番,說道:“沒什麼大問題,包紮好就沒事了。”
陸敬安鬆了口氣:“那就好。”
他現在事業如日中天,可不想進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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