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怎麼了?”陳稚魚冷聲質問。
陸敬安眯了眯眼,往日英挺的西服沾染了灰塵和汙漬,比起之前的意氣風發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別擔心,稚魚,我什麼都沒做,你的女兒沒事。”
陸敬安輕柔地撫摸了下念靜的柔軟的發絲,神色溫和,“她長得很像你,我怎麼會舍得傷害她呢?”
言語間,他好似在透過念靜在看什麼人一般,眼眸之中滿是懷念和悔意,這樣狀態下的陸敬安讓陳稚魚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她不敢動作,怕激怒陸敬安做出更加不可挽回的事來。
因太過緊張,陳稚魚聲線極為沙啞:“陸敬安,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如果你擔心公司,我可以給你融資……”
陸敬安把玩著手裡的匕首,目光眷戀地看向陳稚魚。
“我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綁架軍人家屬可是重刑。”
陸敬安眼神略有些渙散,看起來明顯精神狀態不太對。
一旁的盛欽見陸敬安沒有注意,身形如同閃電一般衝了過去,他一把將陸敬安衝開抱起女兒就往外跑。
陳稚魚連忙跟上,一邊喊:“念靜!念靜”她顫著嗓音去喊女兒的名字,可女兒依舊緊閉雙目,像是睡著了一般。
她忙伸手探息,呼吸平穩,陳稚魚鬆了一口氣,暫時沒有生命安全。
行動間,兩人已經跑到了門口,卻發現門被鎖死了,兩人被關在了這個地方出不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緩緩回頭,雙目她警惕看向站在正中央的陸敬安。
陸敬安好似並不在乎他們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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