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問,會不會傷了義兄的心?
岑照眨眨眼,有瞬間,還真以為晚晚知道了?
他笑了笑,眉眼彎彎,不知是不是角度的問題,從晚晚這看他,剛好有束光灑在他臉上,配上他的笑,晚晚忽然覺得,義兄也挺帥。
她收回視線,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岑照笑著,“晚晚終於也對我的事感興趣了?”
晚晚拿他當義兄,卻從不過問他的私事。
她做人的邊界感比誰都強。
這一天,岑照等了好久。
“我家中,確實有人在等我。”岑照說。
頓了頓,他又道,“親族說,若我不帶著宗婦回去,便叫我莫要歸家。”
晚晚懵逼了,“宗婦?”
還有這樣的宗族?
意思是沒老婆不許回家?
“義兄怎麼不早說?以你如今的身家和條件,要找個好姑娘不難!”晚晚道。
岑照抿唇,無奈又寵溺的盯著她,“可我已有心上人。”
晚晚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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