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知道？
“你能通過那個小紙人看到它周邊的情況？”
明燁目送那個小紙人蹦蹦跳跳離開, 這才收回目光有些好奇地問。
“沒錯。”張妙言點頭。
“那有辦法也能讓我看到麼？”明燁問。
張妙言看了他一眼，看起來他依舊是一副淡定從容平靜的模樣，但她卻是能夠看到他隱藏起來的期待。
“你沒有辦法和那個小紙人連接, 不能看到那邊的情況。”
張妙言微微歪頭看著明燁, 然後如願看到了他眼中一閃即逝的失望。
而後，她話音一轉繼續說：“不過，我可以讓你看到我看到的。”
“真的？”
張妙言看到明燁明顯精神起來的情緒, 點點頭。
她拿出一張原卡, 雙手快速結印, 撚出一連串玄妙的咒語。
“天之精光, 地之靈光，日之華光，?上帝威光, ?祖師聖光，?二十八宿星光，?雷神火光, ?九竅毫光，?金光速現，速現金光，光到壇前，郎照八方, 天晶晶, 地靈靈，精氣散, 穢氣清, 目看眼見，各振分明。（1）”
下一刻, 就看到原卡上出現了清晰的影像。
明燁看過去，就看到這些影像看起來十分高大，看起來收錄這些影像的裝備很小。
他暗暗計算了一下，很快就發現，這個高度，和剛剛離開的那個小紙人很契合，再加上剛剛張妙言說的那番話，很快就明白過來，他現在看到這些影像就是那個小紙人看到的畫麵。
“這個我能用麼？”明燁一下子就抓住了這項技術的優勢，那些汙染物基本上不會發現小紙人的行蹤，隻要小心一些，完全可以用來偵查汙染物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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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張妙言搖頭。
明燁聽後不由有些可惜起來，更是可惜張妙言沒有加入他的隊伍。
這樣的人才，隻能眼饞，可惜啊！
很快，那些影像慢慢出現了廢墟城市的蹤影，兩人不再交談，認真看著那些影像。
張妙言就像是親身去了那座廢墟城市一樣，她操控著小紙人小心躲避在石頭後麵，觀察著周圍一切。
這個時候，她終於發現了這裡的異常。
這些遊蕩在廢墟城市中的汙染物並不是隨意行動，而是有著一定的行走路線，看起來和人類士兵巡邏模式差不多。
而且，這些汙染物並不是單獨行動，它們以二十隻汙染物為一個小隊，小隊裡麵包含了十種不同種類的汙染物，這些汙染物的能力相互配合起來十分契合。
隻這一點，張妙言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巧合。
她操控著小紙人繼續往城市中心位置走，還不忘查看這些廢墟建築裡麵的情況，可惜的是，暫時並沒有在裡麵發現有其他生物活動的痕跡。
即使有，也已經相隔了很多年。
小紙人在碎石草叢中遊走，小心躲避開汙染物，花費了將近三天的時間才走到了城市中心外圍。
在這個過程中，張妙言發現，這座城市看起來並不像是外表看起來這麼簡單，除了出現在明麵上上萬隻汙染物之外，隱藏在城市廢墟建築中的汙染物數量更多。
隻這一座不大的廢墟城市，裡麵的汙染物差不多有十萬。
趁著夜色，小紙人躲避著那些趴伏在地麵上的汙染物，動作小心繼續往前走。
也許是因為天黑了，那些汙染物並不認為會有什麼人會在它們最為靈敏的時候出現在這裡，因此，它們看起來反而比白天的時候更加漫不經心。
張妙言見此，也不再小心翼翼，借著周圍的風聲，加快了速度，終於到了目的地。
她操控著小紙人躲藏在廢墟的一角，看向前方原本是一個大廣場的地方，在廣場的中間位置，趴著一隻相比其他汙染物看起來十分嬌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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