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地悶笑了一聲。
拿過打火機後,邊淮想了想,走到自助機前,又買了一副手銬和一根緞帶。
回到床邊,蹲在床角,他將那枚手銬扣在了許誠詢的腳腕上。
許誠詢絲毫不掙紮,任由他把自己禁錮成四肢都無法活動的模樣。
“這下腿也不能動了吧!”邊淮攀坐了回去,拿起了許誠詢腰邊的那個蠟燭,剛欲摁下打火機時,他停住了。
“怎麼了?”許誠詢挑眉看他,“害怕?”
邊淮抿了一下唇,誠實地點頭:“這畢竟是玩火啊,我怕燙著你。”
“應該不會。”許誠詢說,“買它的時候是有包裝盒的,上麵給了溫度區間。”
“會不會有煙啊……”邊淮還是皺眉,他抬起頭看向房頂,“萬一觸發了煙霧警器……”
“無煙蠟燭。”許誠詢說。
“……還,還是算了。”邊淮搖搖頭,將它和打火機一會兒放在了床頭櫃上。
“確定了嗎?過了今天你就沒有這個機會了。”許誠詢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會次次都這麼聽話讓你綁著的,寶寶。”
邊淮睫毛輕輕顫了顫。
“你隻有一次機會。”許誠詢說。
邊淮:……
可惡!!!
完全被誘惑到了呢!!!
他伸手拿過低溫蠟燭和打火機,竄起的火苗很快燒著了那根白色的芯子。
芯子周遭的蠟漸漸化開,純正的紅色裡是細碎的閃點,像徜徉的星河。
邊淮思索了一會兒,攏起了另一隻手,將蠟油滴進了自己的手心裡。
蠟油剛接觸皮膚的一瞬間有比較強烈的熾熱感,卻並不是刺痛的灼燒感。
是可以承受的溫度範圍。
邊淮鬆了一口氣,他望向許誠詢,抬高了手中的蠟燭:“老公。”
話音落下,一滴蠟油滴在了許誠詢的胸口正中央,墜成一朵花的形狀。
被禁錮住的人很輕地吸了一口氣。
“疼嗎?”邊淮趕忙將蠟燭擺正。
許誠詢搖頭:“不疼。”
邊淮放下心,低頭看著他胸口的那一點紅。
蠟油很快凝固,很……漂亮。
邊淮拿著蠟燭的手又斜了斜。
胸,腰,腹,腿,沒有一個地方被放過。
許誠詢的身上滿是鮮紅的花,妖冶地不可方物。
手中的蠟燭燃了大半,邊淮這才吹滅了蠟燭,將它放回了床頭櫃上。
他傾下身,與許誠詢接吻。
吻連著吻,吻連著吻,不停歇。
直到氣息被掠奪乾淨,直到臉頰漲紅,邊淮這才坐直了身子。
喘了很長時間,他取下自己的小狗尾巴,脫下身上的旗袍。
往旁邊一滾,閉上了眼睛。
許誠詢:……
“老公晚安!”邊淮嘿嘿一笑,絲毫沒有給許誠詢鬆綁的意思,抬手摁上了牆上的開關。
曖昧的粉色燈光瞬間消散,整個房間裡……
與邊淮所想的一片漆黑完全不同。
因為,許誠詢的身上,冒起了藍綠色的熒光。
邊淮:……???
這個低溫蠟燭怎麼還是個熒光蠟燭啊!!!!
許誠詢現在看起來像阿凡達!!!
麵對著許誠詢的邊淮:“我的媽……”
他趕忙拍開燈,坐起身,將許誠詢身上的蠟油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地摳了下來。
“老公晚安!!”邊淮梅開二度。
關上了燈,許誠詢的身上還在冒熒光。
許誠詢也梅開二度了。
“……這什麼東西啊?”邊淮疑惑極了,有這麼個阿凡達在他旁邊躺著,他也睡不著啊。
但要是現在把許誠詢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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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淮打了個冷顫。
“淮淮,我要洗澡。”許誠詢依舊是那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雲淡風輕的阿凡達,更抽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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