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
……
晚上八點,夜闌。
沈晚瓷抬頭看著麵前燈火輝煌的招牌,唇瓣不悅的抿成了一條直線,“你們老板是不是有毛病?非要插手別人的事。”
插手就插手吧,但為什麼要揪著她。
身後的保鏢跟個木頭似的,不吭聲。
半個小時前,沈晚瓷還在家裡敷麵膜,聽到敲門聲,以為又是薄荊舟那個狗男人來找麻煩,按照他這段時間的慣例,下午在咖啡廳的時候她扔下他跟秦赫逸走了,他肯定要來這兒鬨一場。
結果她從貓眼裡一看,外麵的人居然是顧忱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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