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必須先去告辭一聲――”
他回到剛才離開基督山的那個房間。他已不再是剛才那個人了,在五分鐘的時間裡已他有了一個可怕的變化。他出去的時候一切如常,回來卻帶來了一種顫抖聲音,一種狂亂的神色,一種氣勢洶洶的目光和一種踉蹌的腳步。“伯爵,”他說,“我感謝你的盛情款待,也很樂意能多享受些,但我現在必須回到巴黎去了。”
“發生了什麼事?”
“一件很不幸的事,在我看來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別問我,我求求你;請您借給我一匹馬。”
“我的馬廄任您選用,子爵,但騎馬回去會累跨您的。乘驛車或驕車吧。”
“不,那會耽誤我的時間,而且我需要經受您怕我累跨的那種疲勞,它對我很有好處。”
阿爾貝走了幾步,象一個中了一顆槍彈的似地一仰身,倒入房門一張附近的椅子裡。基督山並沒有看到他這第二次虛脫,他正站在窗口喊:“阿裡,給馬爾塞夫先生備一匹馬!他急著要走!”
這幾句話振作了阿爾貝的精神,他跑出房間,伯爵跟在後麵。“謝謝你!”他躍上馬背,喊道。“你也趕快回來,弗勞蘭丁。路上換馬還需要說什麼話嗎?”
“隻要您從所騎的馬背上跳下來,便立刻會有另外一匹馬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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