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夜眼光何其毒辣,自然是瞬間就捕捉到。
看這架勢……似乎還有其餘內幕?
“此事明日再說。”楚淵微微側身,“七絕王請。”
“楚皇請。”慕寒夜笑笑,一邊與他一道往裡走,一邊心思活絡――若真有什麼隱情,是不是能趁機敲個竹杠啊……畢竟如此富庶又地大物博,不要白不要。
黃遠在旁邊暗自掐了他一下……表情注意著些!
“咳咳。”慕寒夜瞬間凝重起來。
黃遠很想扶額,是讓你自然一些,不是讓你板著臉!
大殿之內,其餘各國君主與使臣也早已落座,歌舞陣陣絲竹聲聲,歡聲笑語之間,很有幾分太平盛世的味道。
溫柳年雖說尚未有正式官職,在朝中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因此坐席也最靠近楚淵,既能看到所有人,也能被所有人看到。
也就意味著……不能偷吃。
大家都在談天,溫大人也隻好看著麵前點心盤子被原封不動撤走,還要繼續保持淡定笑容――怪不得皇上說要多吃一些,當真是很有先見之明。
酒宴進行到一半,四喜公公上前,在楚淵耳邊低語了幾句。
“當真?”楚淵微微皺眉。
“應當不會有錯。”四喜道,“是向統領親自說的。”
“告訴溫愛卿,讓他去看看。”楚淵吩咐。
“是。”四喜又走到溫柳年身邊,低聲道,“那幾個雜耍藝人服毒自儘了。”
溫柳年心裡猛然一驚,抬頭看了眼楚淵。
楚淵微微點頭。
“皇上有旨,讓溫大人過去看看。”四喜公公又道。
溫柳年起身,找了個借口匆匆告退,向冽果然正在宮門口等。
“那幾個人自儘了?”溫柳年問。
“是。”向冽也有些疑慮,“早上還好好的,吃完早飯便說要回屋繼續研究織布之法,過了陣子再進去看,所有人便已經口鼻流血倒在了地上,氣息全無。”
“會不會是有人暗殺?”溫柳年問。
“不大可能。”向冽搖頭,“軍隊裡三層外三層守著,莫說是人,就連鳥雀也飛不進去一隻,屋子裡也沒暗道――就算有暗道,打鬥之時也不可能全無聲息。”
“去看看。”溫柳年道。
向冽點頭,與他一道出了宮。四喜公公又去太醫院找葉瑾,將這件事告訴了他。
“服毒自儘?”葉瑾丟下手裡的東西。
“是啊,溫大人已經過去了。”四喜道,“皇上說若小王爺有空,便也請過去看看。”
“走。”葉瑾拉著沈千楓,匆匆趕往往城郊大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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