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人請隨意,諸位也請隨意。”劉向南很是爽快,“難得來一趟,隻管當成自己家。”
暗衛默默踢了無影一腳,你這老丈人很直率啊!
吃過飯後眾人各自回房歇息,待到劉震威醒轉之後,劉向南又與他秘談一番,總算徹底打消是“被人下藥”或者“燒壞腦子”的推斷――除了一門心思要成親之外,行為舉止著實是沒有任何異常。
“爹,沈盟主這回要在家中住多久?”劉向南問。
“自然是越久越好。”劉向南道,“若是婉之的親事能成,那才真是吃了定心丸,也不怕旁人再虎視眈眈。”
“但楚王爺那頭,也握有不少我們的把柄。”劉震威擔心道,“如此大張旗鼓讓沈盟主住進家中,便是徹底與他撕破了臉皮,隻怕將來……”
“事到如今,你我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劉向南道,“隻能賭一把。”
“……也是。”劉震威歎氣,又道,“家中已經收拾乾淨了,絕對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爹儘管放心。”
“你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劉向南道,“隻是為何偏偏就要娶那來路不明的女子?”
“隻有這件事,求爹讓兒子做回主。”劉震威正色道,“我是當真喜歡小玲子。”
劉向南心力交瘁,先前隻不滿他四處尋花問柳,但現在看來,倒還不如去尋花問柳。
溫柳年在劉府逛了一大圈,回到客房後道:“什麼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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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有馬腳露在外頭,劉向南也不會放任我們到處亂闖。”葉瑾撐著腮幫子,“既然放我們闖了,定然是早已收拾乾淨。”
“那下一步要做什麼?”溫柳年問。
“找個借口去見見小玲子。”葉瑾道,“我有預感,她應當能幫上我們大忙。”
“但是桃花姐說過,這丫頭向來便是離經叛道頑劣不堪,誰的話都不聽,就喜歡與旁人對著乾。”暗衛提醒,“聽上去比魔教妖女還難纏,要是她非但不肯幫我們,還要從中搗亂,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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