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楚恒道,“待到年後想辦法會會西南王,先試探一番,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但先前為了挑起他與沈千楓的矛盾,也算是多有得罪。”楚承小心道,“聽各類傳聞,西南王可不是個心胸豁達之人,向來睚眥必報。”
“欲行大事者,若要拘泥於這些小仇小怨,也成不了氣候。”楚恒搖頭,“能雄踞一方成為霸主,應當有能力權衡利弊,知道如何取舍才對自己最有利。如今朝廷視他為眼中釘,隻有同我們合作,勝算方能大上幾分。”
楚承點頭,轉身出去做準備。府中下人見他臉色陰沉,自是個個噤若寒蟬,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四處都靜悄悄的,雖是除夕當天,卻一絲年味也無,與不遠處的溫府形成鮮明對比。
溫夫人煎炒烹炸,擺了滿滿一桌子菜還嫌少,又弄了口銅鍋煮起海鮮,方才覺得稍微滿意了些。阿勘還是頭回在外過年,覺得有酒有肉又能大聲說話,也沒什麼亂七八糟的規矩,還挺自在,也就跟著高興起來,對溫夫人也極為親近,一直在說先前發生在西南的一些事。
“吃螞蚱啊?”溫夫人臉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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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都是毒蟲?”溫夫人臉色又一白。
“嫌讀書人沒用處?”溫夫人臉色又又一白。
當聽到“有地位的男子起碼要娶五次媳婦”時,溫夫人終於膽顫心驚看向自家兒子,阿越不會也這樣吧?
溫大人冷靜啃了一口豬蹄:“娘親想多了。”
莫說娶回家,敢多看一眼都打斷腿。
當真是非常凶悍。
東海落櫻島,此時也是燈火通明,無影帶著一群小娃娃在外頭瘋,趙越仰頭喝下杯中酒,身邊擺著霽月刀。
“大過年的,莫非還打算去練功不成。”雲斷魂慢悠悠斟酒。
趙越笑笑:“我想早些回去。”
“等到練成出師,在你回大鯤城之前,或許能再幫小柳子做件事。”雲斷魂道。
“何事?”趙越放下酒杯。
“去貝沙灣。”雲斷魂道,“那裡是迷魂陣,沒人能闖進去,小柳子曾寫信過來,說裡頭或許有鮫人。”
“鮫人?”趙越皺眉,“當真有?”
“說不準,小柳子似乎也不大相信,不過卻有人真的見過。”雲斷魂道,“無風去探查過兩回,並無太多收獲。”
趙越點頭,放下手中酒杯,拿起霽月刀便往外走。
“少爺要去哪?”無影見著後好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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